这该死的世道。
春雨知道于嬷嬷是一番好意,说的也是实情,只是心里还是憋屈:“您说的是。我必会把这些事儿放在心上的。”爹娘甩不开,亲事逃不掉,穿越到女性毫无地位、父权无可撼动的古代,有什么好呢?
毕竟之前也算不上熟悉,于嬷嬷也不再多说,转而说起了女子出嫁的一些风俗趣事,气氛很快就又热闹起来。
到了晚上,春雨拿着准备好的红包,敲开了彩云的房门:“你知道我的,这些礼数讲究我大半不懂,是添箱还是随礼,怎么都好,就实惠些吧。”
彩云也不推辞,含笑接了过来,红包一入手,她的笑意就收敛了:“你这是给了多少银子?”
“你都不看就知道是银子?”春雨笑嘻嘻的。
“你都说要实惠些了,自然是银子最实惠,只是你这也太多了些吧,总不会你是装的铜钱?”彩云也顾不得礼数,当着春雨的面就打开了红包,果然,整整齐齐的五个银锞子。
“太多了。”彩云正色,“若是少些,我就收了,咱俩好了一回,又互相照应着走到现在,跟你客气就外道了,只是这五十两银子,实在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