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觉,今天东升的态度格外郑重,如果说从前是对待客人的那种客气礼貌,今天就是对待主子的那种恭敬谦卑。 她无从探究其中的缘故,只是郑重其事的写了借据,交给东升:“烦劳转告你家大人,我实是周转不开,多谢他好意,我一定尽快还上。” 东升犹豫了一下,还是收起了借据,问了春雨没别的话了才离开。 能出到一千两以上,好位置铺的面就能谈一谈了,春雨去找汪牙婆,果然她说:“从前你说要几百两的铺面,好地段的真不多,我也没找你,可这一千多两的倒是正经有几处。” 春雨看好了城东安慧坊的一间商铺,原是开客栈的,十分宽敞,安慧坊也是京城最热闹的坊市之一,人流量巨大,开酒楼很理想,只是价格不理想,要一千五百两,一口价,没得商量。 这个价格虽贵,却很值。春雨手里连上陆晟借给她的六百两,也才一千四百两,这还是把几个铺子的流水也拿走了才能凑到,只差一百两,让她放弃她实在是不甘心。 汪牙婆看她实在纠结,便猜是银钱不凑手,就道:“我瞧着你现在那铺子也好,想来日日都有进项,不若你先给了定金,缓个几日再凑凑?今儿个十月初十,我估摸着十月底以前应该都行的。” 春雨眼前一亮:“若是如此,那就烦劳您给说和,再等十来日,我必能凑够的。” 十月二十八拿到房契,尽管负债累累,身上一个钱都没了,春雨也兴奋不已,酒楼啊,哪个厨师不想有自己的酒楼呢? 只是店面要装潢,人员没到位,烧烤火锅的工具也还没定制,十一月是开不了张的了。 招聘人员的事情有了眉目,年关难过,有些穷人家的孩子要找活计,也有城中一些家计困难的老人妇女出来帮工。平顺经过初步筛选,留下了四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和两个四十多岁的婆子:“……有两个人做过些零活,有一个给裁缝当过学徒,只有一个是头回找活,我查问了,俱是老实可靠的,两个婆子也是城南人氏,胡胜认得一个,我自己认得一个。” 春雨同意:“你是掌柜的,你看好就行。” 平顺担忧:“大厨还是没找到。” 春雨微笑:“我已经有想法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