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账目,这是说好的,赵平顺也不磨蹭,利利索索把银子发了,大家忙了一天,虽然很累,但都很高兴。 春雨就道:“今儿大家辛苦了,早些回去歇息,往后做得好咱们还有,我必不会在银钱上亏了各位,也请各位务必用心用力。” 店里诸人自然连声应好。 接下来的几天,随着食客们的口口相传,酒楼的生意越发兴旺起来,腊月十二的时候,赵平顺跟春雨商量:“酒楼的盈利已经攒出来一百六十多两了,我想着把老胡他们装潢店面赊欠的工钱给结清了。” 春雨当然没有异议:“你赶紧办吧,少欠一些是一些。另外别忘了安排过年的事儿。” 糕点作坊那边,贺发家的居然做得一手好年糕,腊月里销量出人意料的大,春雨当然高兴,专门给了她一两银子的奖金。 腊月十五,衙门封印,酒楼里的客人越发多了,可是春雨一直没见到陆晟,倒是东升给送过一张字条,说陛下御驾要赶在年前进京,他们十分繁忙,让春雨不要多想。 春雨还真是没多想,这阵子实在是太忙了,知道他好好的在当差,就没有再记挂他。 春雨名下的所有产业都营业到腊月二十八,从腊月二十九开始歇业,到大年初二开门。她有言在先,过年歇的时间短,每个人都多给一个月工钱,大家都是穷人,自然十分乐意。 酒楼营业额稳中有升,虽然人员成本高些,盈利也快了很多。几处产业年底会帐的时候,她手里拿到了四百三十两净利。 春雨拿了三十两银子,给大家发过年福利,每个人一只鸡,两条鱼,一坛酒,一礼盒糕点,一匹布,再加上五百文钱,算得上丰富了。旁人还罢了,魏婆子和杨婆子两个,眼眶都红了:“实在是没想到,除了给工钱,东家还给这么大的年礼,家里孩子不知道多欢喜,来年一定得好好干活才是。” 春雨倒也不需要他们感恩戴德,只有有足够的激励措施才能提升员工忠诚度,也激发他们的积极性和创造力,这是她一直以来的理念。除了这些,平安、陆明和陈氏每人另有十两,平顺二十两,算是掌柜管事们的年底奖金。 这一圈花下来,只剩下三百五十两了,春雨便连本带利的还了陆琳那一笔债,又还了彩云一百两。虽然这个年过的,手里只有二十多两现银,她还是觉得一切都不同了。 有钱,就是让人心里踏实啊,她不由得感慨。 这个年过得也热闹,因为买了下人,春雨就算是有了家人了,索性也去了作坊,大家一起做饭团年,虽说主仆有别,可人多了就不那么冷清,听着贺发家的这些人说说旧主,她也不避讳自己婢女出身,这些人也听说过威远侯府,一时也有些唏嘘。 这么说着话,贺发家的就说:“姑娘,奴婢瞧着您这生意做得也不小,怎的不买个宅子呢?” 春雨笑笑:“要买了,等我还完债就买。”确实,现在这样住着不是个办法,已经开始有诸多不便了。 正月初二,酒楼开门迎客。因为要给大家发新年利是,春雨早早的出门,带着两个丫头挨个去几个铺子和作坊转悠了一圈,最后来到酒楼。因为时间还早,大堂里没多少客人,楼上雅间也还空着,厨房里,俞氏把鸭子放进了烤炉里,正在收拾鸡鱼,洪氏则在研磨外头烤肉串的调料粉。 倒是有些拜年走亲戚的小孩子闻着肉味儿就停下来不走了,大过年的,爹娘也会给孩子买上一两串解解馋,赵平顺干脆叫了一个伙计在门口守着,专门卖肉串。 春雨觉得有趣,想起当初她走街串巷摆摊子的时光来,就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