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那两个小丫头和这个小子吧。” “对了,还有一个事儿。”汪牙婆一拍脑袋,“我这人老了糊涂,竟给忘了。咱们陛下节俭,前一阵子宫里放了一大批人出来,有两个求到我这儿来的,想给人当浆洗也行,粗使婆子也行,你要不要?她们都是寻常的粗使宫女,主子跟前没得过脸的,家里不是没人了就是哥嫂容不下,如今都三十多了,也不愿嫁人当填房,只想寻个养老的去处。” “两个我都要吧。”春雨想了想,她这宅子里一家子主仆除了钱家夫妻全都是年轻人,也不见得是好事,有两个年纪大些的嬷嬷镇着,总要好些,至少她们多知道些这个时候的内宅规矩,且她们是宫里出来的,就算是粗使,规矩礼仪也比她们这些百姓好。 汪牙婆算了算帐:“这样的话,总共六十五两,三天之后我把人送到你宅子里去?” 春雨应了:“行,到时候跟您结银子。啊,对了,还得麻烦您家汪大叔,得空陪我们去看两辆车去。”本来她是打算自己去买的,可是刚才瞧见汪经纪也在家,想起他做这些甚是稳妥,便提起了。 “得空,他现在就得空,我叫他。”送上门来的生意,汪牙婆很欢喜。 买马车的事儿她就没去了,让贺发跟汪经纪去办了,然后直接拉回来便是。本朝不禁止百姓用马车,只要掏银子就好。 跟汪经纪说好了,买两架马车,一架放在作坊里,让贺发驾着,四处送货好用,另一驾就放在宅子里,让钱有驾着,她出门用。当然,在钱有他们过来之前就先都停在作坊里,方便照顾马匹。 春雨想了想,回去就带着吉祥如意收拾行李,今天先住进新宅子,等过几日人员到位了再回来搬东西。毕竟人都要来了,宅子里还是空的,大家该无所适从了。如果都往作坊里或者袁家来,也住不下。 好在那边基本的大件家具都有,她们主仆三个凑合着睡了一夜,早晨起来让如意出去买了些早饭,简单吃过,正在说着要置办什么东西,便有人来敲门了。 如意去开了门,发现是两个中年妇女跟汪牙婆,正是汪牙婆提起的两个老宫女。汪牙婆说:“她们都是宫里出来的,自然也不需要教什么规矩,我想着你说不定要用人,就先送她们过来了。” 送走了汪牙婆,春雨回屋跟两人说起话。一个方脸个子高些的姓刘,原是浣衣局的,一个长脸个子矮些的姓杨,原来却是在慎刑司当差。 春雨有些意外,转而一想也就明白了,这两处不像御膳房之类的地方能学技能,也不像各宫主子跟前那么容易露脸,属于在宫里熬不出头、出了宫也没甚特长的可怜人。 不过看两人的言行举止、站姿坐姿,还是能感觉出不同的,而且两人虽未明说,却都表达了“你给我一个养老之处,我自然对你忠心”这样的意思。 春雨便道:“两位嬷嬷想来也已经知道我的情况了,毕竟我年轻,宅子和下人也都是刚置办,还要请两位多多上心,帮我把规矩立起来。” 两人齐声应了。 春雨便让刘嬷嬷先跟着自己,杨嬷嬷主要管着宅子,两人也没有异议。 结了银子,人和马车都到位了,春雨也就正式搬了过来,袁家那边让人也清理干净了。 忙忙碌碌的,时间已经到了三月底,春雨拢了拢银子,除去买人买车买房的银子,她手里还有三百多两,又置办了些家具杂物并生活用品,也就还有一百五十两的剩余了。 现在她有了宅子和下人,生活成本一下子就上来了,一个月怎么也得五十两。之前她买的贺发等人,因为都是在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