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的火光映照着旁边沙发上两人,马尔福靠近壁炉的那面,铂金色的头发被火光染成了红色。
卡恩悄无声息地走进休息室时感到有些稀奇,一向形影不离的高尔和克拉布今天竟然不在马尔福旁边。
马尔福正在和西奥多大笑着说着什么,他似乎一直这样很有精神,是她完全无法理解的生命力。
不过,无法理解并不代表她不能与其友好相处。
慢步绕到他背后,卡恩一只手搭在黑色皮质沙发的靠背上,一只手拍了拍刚笑完的马尔福肩膀,等他回头看向她的同时,递去一只黄色郁金香。
黄色郁金香的花语是珍贵的感情,拿来道歉再适合不过,卡恩是这样想的。
马尔福顿了下,才从她手上接过花,花一到他手上,两片鲜绿的叶子便动了起来,叶子拢在一起,叶尖交叠,花托弯下腰,连带着整朵郁金香垂下,看上去就像一个憨态可掬的小人在鞠躬道歉似的。
而花朵微微垂头,向他面前倾斜,马尔福才发现花心里赫然躺着一颗葡萄味的夹心硬糖——卡恩的最爱。
“哼,”他轻轻哼笑了一声,“拿颗糖就想让一位马尔福原谅你吗?你可是擅自把我一个人丢在礼堂。”
“抱歉,德拉科。但是有和你说,你也不是一个人,请不要因为高尔、克拉布现在不在这里就直接忽略他们。”卡恩双臂交叠的趴在沙发靠背上,脑袋枕着手臂,歪着头看着他说道。
她这样实在是可爱,满眼都是他,就仿佛再也容纳不下任何人了一样。本来就没生气的马尔福手指动了动,再也演不下去生气的模样了。
“别盯着我。”他声音有些冷淡又急促的说。伸手捂住卡恩眼睛,又坐起来把她脑袋转到了另一边才松了一口气。
“那原谅我了吗?”卡恩任由他的动作,脑袋被迫转到另一边后,盯着大门问道。
“你想得美。”他干脆的答道。
哦,那就是原谅了。卡恩点了点头,“嗖”地把脑袋转了回来,“谢谢,德拉科,你人真好。”她真诚的说道。
“都说了没原谅!……算了,”他挫败的拿手指向上梳了梳头发,“你说要问斯内普教授问题,问的怎么样?”
“糟糕极了。”卡恩撇了撇嘴。
“快说来听听!”他往沙发旁边挪了挪,示意她坐下来说。果然活得久见的多,原来她脸上还能出现如此鲜活的表情,虽然她有时也会微笑,但这种偏向负面的情绪表情他还是头一次见。
可惜这富有生机的表情只存在了两秒,没等他仔细端详,她就恢复了熟悉的面无表情。
根本不用坐下说,卡恩一句话就能概括完,“我向斯内普教授要东西,他没给我,还把我撵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马尔福立即发出嘲笑,“笨蛋吗你?怎么会想到问他要东西?我是说,他是不可能给你的,毕竟他是什么样的人你也清楚。”
他伸手揉了揉卡恩有气无力搭在沙发上的脑袋,把一头蓬松的金发揉的乱糟糟的,才愉悦的说:“你想要东西还不如来求我,我可是德拉科·马尔福,我拥有的,什么都可以给你。”
这句话宛如没过脑子般吐了出来,说完他自己便愣了神。
——卡恩近在咫尺的面孔忽然变的模糊,叫他怎么也看不真切。耳边一切声音赫然褪去,只有胸膛内炙热的心脏跳动声震耳欲聋。手指还陷在她柔软的发丝里,他却僵硬地抬不起来,手下的柔软像是蜂蜜沼泽般使人沦陷,毫无气力挣扎。
西奥多原本在假装自己不存在的盯着炉火发呆,这下也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扭头看着马尔福。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