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自己的语气,变得正经了起来。 “简而言之,我神华天的运势现在蒸蒸日上。” “蒸蒸日上?难道是因为白知正?” 莫看徐敬阳长得五大三粗孔武有力,可心智却也远超常人,立时便听出了师父的弦外之音。 “呵呵,是也不是,紫微纳九鼎之气,我们翼州也是其中之一。” 说到这里,徐敬阳是彻底被师父给绕糊涂了。 “擒龙御龙不如藏龙,你看那颗愈闪愈亮的星辰。” 顺着吴仁覆纤长的手指侧目望去,徐敬阳目不转睛的盯着茶水枯叶所化的迢迢银汉。 “看到没有,那颗星越是明亮,周围的群星反倒越是暗淡。” “咦?真的哎!” 这时,吴仁覆长袖一甩,口中轻呼: “浛容!” 蒸腾的云雾迅速被其吸入宽大的袖口之中,而后徐敬阳赫然发现,那最闪耀的星辰周围居然还隐隐约约藏着许多虚幻的丝线。 “师父,这些丝线是?” “天机。” “天机?” “嗯,天机,而且天机一向都是用来泄露的。” “哈?” 又是一阵呵呵,吴仁覆继续道: “早在三十三界之乱时,魁星派便以因果之法抽丝剥茧,想要找到这颗蕴含希望的启明之星,而他们几乎也差一点就能找到,却是后来被某种外力强行干预与镇压了。” “真龙出世…” “不错,到了十年前,那镇压天机的外力消失,因果丝线再次续接,魁星派又是只差一点便能将他给揪出来了。” “然后呢师父?” 徐敬阳赶紧追问,其实他的心中已经隐约的有了某种猜测。 “哈哈,我又不是神仙,我怎么知道?” 只是话虽如此,吴仁覆那双晦明不定的眼神之中,却难得流露出了些许与其年龄不符的自傲之色。 “不过嘛,太微琼华可不是凡间之物,看多了,啧啧,伤眼睛。” “师父,您!您是说!白知正他!” “嘘!天机不可泄露。” 噗~ 徐敬阳无语至极,刚是谁说的来着,天机就是用来泄露的。 但吴仁覆接下来的话,却又将他绕的是天旋地转。 “当然了,就像你庄师叔当年说的,魁星派最喜欢搞这种神神叨叨的东西,天底下又哪来什么真龙假龙,我只不过觉得他是一个异数,极为关键的异数!” 说完,吴仁覆一掌挥出,将这微缩星河震成齑粉,也直接击碎了徐敬阳的重重猜想。 话锋一转,吴宗主的目光重新聚焦向了新建的雅致小屋。 “希望这次前往知静洞天他能带回些有用的丹药,江钦现在可不能死,他还有大用。” “呵,他平时把实力隐藏的极深,后来更得神华剑胎,若不用心头那方宝印,我还真不一定能胜的了他。” 说这话的时候,徐敬阳的脸上不由流露出了些许忌惮。 “敬阳,你知道的,为师将神华剑胎赐给江钦,这不过是诸多计划中的一环,希望你能理解,切莫因小失大。” “怎么会呢!徒儿见识短浅,师父您高瞻远瞩,神华剑胎这等神兵,尚还不是我能够驾驭了的。” 与白知正如出一辙,徐敬阳赶忙躬身退后,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