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的数字旋转跳跃,各增长了100,可谓是十分感恩了。 燕绥有些惊讶,看着妇人迫不及待地喂食儿子,她斟酌着开了口:“你可会侍弄庄稼或做针线活?” 妇人吃了一惊,连忙将粥碗放到一边,连连朝面前俊秀的大善人求情:“会!妾身会!大善人,贱妾还会刺绣,绣得一手信期纹,求您收留!” 信期纹,听起来似乎是一种高级的绣花纹。 完全不懂女工的燕绥扭头看了一眼典韦,典韦一脸茫然地回望。 至于她身后的一干土匪都是糙汉子,就更不知道了。 古时女子会谦称自己为“妾”、“妾身”、“贱妾”,虽然知道这是礼数,燕绥还是很不习惯。若让她一个现代人这么自称,真是尴尬死,还好现在自己女扮男装。在这个重男轻女的年代,要方便太多。 燕绥继续和颜悦色问妇人:“可识字?” “贱妾曾和夫君经营酒肆,盘点账目,略识得字。” 燕绥盘算着:培育一下,日后多多少少能成个管理层,还有小儿在怀,在穷途末路时都没有放弃小孩,看来不是凶恶之人。且有孩子的妇女比起粗糙大汉,其实更有耐心和韧性,更适合管理庄子的工作。 燕绥指了指刀疤脸:“你再给孩子领一碗粥,去他身后等着。”言下之意,就是收下这对母子了。 “谢善人!”女子忍不住哭出了声,感恩戴德地道了谢。这次她知道无人会来抢夺粥了,于是小心端着碗,拉着小儿到刀疤脸后面,慢慢喂食儿子。 暗处观察的人见妇人安然无恙,似乎还得到了收留,便陆续走了出来。典韦等一干人看着,对于祈求留下来,庄主分为了两部分。 燕绥将粥勺交给了下属,自己立在一旁,观察着每个上前的人。至一大汉,燕绥忍不住:“咦”了一声。 原来这大汉虽然一身悍匪之气,对她的好感度却蹭蹭上涨。 燕绥不由起了爱才之心,询问道:“敢问壮汉是哪里人,看上去好生面善啊,似是哪里见过。” 这时候可没有人吐槽“你看起来好面熟啊”的搭讪方式,听燕绥这么说,大汉受宠若惊,连忙拱手行礼:“某是下蔡人,姓周名泰,因为交不起税赋,有家不能回,一路流落至此,实在是找不到工做。” 燕绥一惊,虽然周泰在三国一周名将中并不出名,但在三国杀里面可是赫赫有名的“僵尸”角色,从角色技能也能窥其悍不畏死的能力。 眼下周泰虽然形容狼狈、衣衫褴褛,但其身材高大,坦露出的胸肌有力,一看就是练家子,不愧是在历史上多次保护孙权出生入死的勇士。 不过这胸着实惊人啊,也不知道周泰怎么练得,竟然比后世的健身博主还要夸张…… 相较之下,自己情何以堪? 周泰见大善人庄主就这么眼都不眨地端详着自己,不由惴惴:“莫非周泰有幸,曾经与庄主有一面之缘?” 燕绥越看周泰越欢喜,正好许褚被留在了范黄庄,护卫需要补位。她果断抛出了橄榄枝,让自己看起来平易近人:“或许曾在路上擦肩而过,若不嫌弃,周兄可愿来田庄作客?” 周泰大喜,连忙说:“庄主客气了,泰愧不敢当,今蒙庄主收留,某愿意追随庄主,为您效犬马之劳。” 他吃饱了就有力气干活,不肯休息,要立马上工,燕绥只得让典韦分发了武器,让他跟在护卫队的后头。 待黄昏时分,饥肠辘辘的流民都在这儿了。燕绥着典韦没收了他们兵器,人被划分在东西二区,由手下看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