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是,可见是个实战经验丰富又善于总结理论知识的。”不愧是有名的神医。燕绥匆忙从系统中兑换了《本草纲目》和张仲景的《伤寒杂病论》: 李时珍的《本草纲目》,成书于1500年后,集中国16世纪之前药学成就之大成,堪称中国医学的百科全书,附有1万多个方子。 被后世一致奉为经典著作的《伤寒杂病论》成书于几十年后,上面的药方皆能寻到对应之物,更贴合东汉末年的实际。 燕绥倒是有心请张仲景来,结果打探到出身世家、孝顺父母的他被当地官员举荐为孝廉,正在南阳好好做官,行医只是爱好。她只得暂时作罢,等待张仲景离开官场、专心行医的契机。 燕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郭嘉:“依旧是我来背诵,奉孝记录吧,你懂我的毛笔字拿不出手——” 郭嘉默默铺开纸,已经习惯了燕绥跳脱的节奏:“庄主讲吧。” “治春伤寒头痛发热方,苦参、浓朴、石膏各三十铢,大黄、细辛各二两、麻黄五两、乌头五枚。” “燃烧沉香、蜜香、檀香、降真香、安息香等药物有辟疫之效。” “天行疫瘟,取初病患衣服,于甑上蒸过,则一家不染。” 燕绥双手托腮,一副思索背诵的样子,实际视线集中在虚空中的一点。她一面念,郭嘉一边快速落笔。偶尔抬头看一下燕绥的表演,嗯…… 和志才说的一样,演技有待进步。 初时,郭嘉还想和庄主谈临时加活的酬劳,但越写唇角绷得越紧:瘟疫又要来了么?四年前的那一场灾难,他还记忆犹新。 此时,急急忙忙追过去的管事在小甜村头找到了华佗:“阿翁留步,庄主有请!” 华佗还没出村。他时常用酒浸渍药材和煎煮药物,想着庄子里采买比城中便宜,便过来补充在行囊中。云游了好几州,还是第一次见到这般浓郁的酒液,正在问伙计庄子是否有人用此制过药酒,功效如何? 燕绥对智商税鸿X药酒嗤之以鼻,警示过村民一着配比不慎,非但饮用无益,还会对肝脏造成负担,甚至中毒。 大家对自己的斤两很有数,更怕糟蹋了好酒,因此鲜少炮制药酒。 华佗道:“这般好的酒,活血化瘀之效是不错的。” “阿翁快随我走吧,”管事上前拉住华佗:“庄子里有好几个赤脚郎中,回头你和他们说也不迟啊,庄主最是鼓励大家捣鼓新东西了。” 华佗奇道:“有好几个郎中医匠的么,我上次来时倒没见过。” 管事解释道:“都在给流民看病呢,他们医术有限,看不出赵郎君的病怎么回事来,所以我才到城中请您过来走一遭。” 听到给贫贱百姓看病,华佗心生好感:“管事,庄主是有什么吩咐吗?” 管事笑道:“庄主今日得了闲儿,看了答卷,让我带你去会议室呢。”他耐心和华佗解释。毕竟能够得到庄主的青睐,日后大家多半是同僚了。 “有劳管事带路了。”自从在测试题上写下答案,华佗便知道自己能脱颖而出,只是区别于庄主何时看到卷子。放下手里的酒液,华佗不慌不忙地跟随管事来到了土楼,拜见了燕绥和郭嘉。 燕绥诚恳致歉:“没有认出来老先生,让您多走了一段路,是在下的过错。” 她目光灼灼地看着华佗:这位医学史上行走的奇迹。其使用的麻沸散给病人做手术,可是领先了世上其他国家足足1600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