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绥则奋笔疾书给阳翟的心腹谋士写信,告知捡了个大便宜,找到了一能文能武,有丰富为官经验的太史慈。 虽然太史慈才二十四岁,但他年轻时好学,家中在东莱郡也有人脉,十几岁开始就在郡府中担任官员,及冠就当上了奏曹史。 后来得罪了青州刺史后他来到豫州避祸,得到朋友的推荐在陈国兵营担任官职。虽然是官职只是很低的百夫长,却因为才能出众得到了军中的广泛尊重,这样的提拔非但没有遭到嫉恨,还为燕绥迎来了军中的一致好评。 郭嘉拿到飞鸽传书后陷入了沉思:陈国还有人能文能武,才能性情不下于赵云? 他看着在院子里掰手腕的法正和诸葛亮,以及在旁边无忧无虑画画记录的庞统,莫名有了危机感:果然,以后不能放任燕绥一人出去。 之前随行的陈群、司马朗和贾诩显然被他忽略了。 燕绥率骑兵在前,再加上归心似箭,回来得很快。 这一日,诸葛亮、法正和庞统正在郭嘉的小院子里敲敲打打,法正还在不服气地对诸葛亮说“要是会自己动我头摘下来给你”,忽然听得“咔嚓”一声。 他们闻声抬头,赫然见燕绥立在门口,正一脸欣慰地看着他们。 看卧龙、凤雏、法“重拳出击”正,相处平和,不由露出了点姨母笑,必须记录下来这珍贵的画面。 “使君!” “庄主!” 三人异口同声开口,引来了屋内煮酒的郭嘉。 燕绥笑道:“诸位好久不见。”虽然话是对大家说的,眼神却全然放在了些许时日不见的心腹谋士身上。 “庄主,”郭嘉同燕绥相视而笑:“如约平安归来,大善,果然一路顺遂啊。” 燕绥摇晃着拍立得吐出的照片:“奉孝说笑了,你看我飞鸽传书里写得简单,不过是装不下而已。” “庄主又谦虚了,”郭嘉挑眉:“怎不见庄主新收的太史慈将军?” “这不是有政务同你相商?”迟钝如燕绥,也敏锐觉察到了谋士中的一缕排他性,故意说:“带外人来怎么行?” 郭嘉很是满意这个回答,于是善解人意道:“庄主还未洗漱吧,我陪你去梳洗?” 燕绥摇了摇头:“他们正在烧热水,我们先用了饭再洗澡不迟,我就直接洗漱睡觉了。” “行,我让他们将饭送过来。”郭嘉体贴燕绥一路辛苦,示意法正去跑腿。 “法正稍等,给你们的小礼物。”燕绥将三人的照片递过去:“看,像不像?” “哇哦!”三人虽然老是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样,但对世界的好奇心比成年人重多了,凑过去看到照片后不由惊叹出声。 法正跟随燕绥时间最久,没什么顾忌,好奇问:“庄主,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啊?莫非又是蓬莱的工具,和缝纫机一样稀缺?” “就像是镜子一样,”燕绥晃了晃手里的拍立得,从陈国回来的路上,她的积分还在一路涨,买相机纸倒也不心疼了:“但这个原理很复杂,你们只要知道不是什么收魂,别害怕就行了。” 诸葛亮不假思索开口道:“一张信纸怎么可能将人的魂魄收进去,使君放心,我们不是乡野愚夫,当然不会误会。” 郭嘉:…… 这么想不是人之常情吗? 结果庞统也重重点头,很是赞同诸葛亮的样子:“人的魂魄是看不见的,不可能显在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