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黄巾贼安顿下来耕作,也没有粮食来支撑啊。” 这和豫州情况完全不同,豫州县府里有粮,大户也有大量的粮食储备可以化缘。 “官员屡屡上书朝廷,请求剿匪。”太史慈道:“但都石沉大海了。” 权臣把持朝政的大弊端之一就是影响不到自己的地方,再怎么乱都懒得管。 “现在京城更是自身难保,更是无从指望。”燕绥安慰道:“子义不必气馁,等豫州事毕,我会发兵救援青州的。” 太史慈一脸愕然:“使君此话当真?” “自然,”燕绥拍了拍他的肩膀:“若有一丝虚言,就让我天打雷劈,这下子义相信了么?” “使君万万不可乱发誓言,”太史慈急忙道:“天下形势变幻莫测,请慎言!” 燕绥愣了一下,没想到他是这样的反应。 “您有安抚百姓的心,就足够了。”太史慈垂头沉默了一会儿,再抬起头来时目光已经充满了坚定,不管燕绥想做什么,就算是争权夺利,要攻打诸侯、把持朝政,他也想跟随。 倒是燕绥眼神迷茫了一下。 “自从进入颍川,看百姓和乐,田里绿意盎然、道路旁屋舍俨然,慈内心震撼非常。”太史慈整肃衣衫,深深行了一礼:“我愿誓死追随主公,您只要放手做自己想要的事情就行!” 燕绥连忙扶住一脸正色的太史慈双臂,欣慰道:“能够得到子义的认同,我真是太高兴了。” 这算是正式认主了,她笑道:“冥冥之中,我就觉得子义能助我成大事。” “眼下群雄并起,纷纷起兵讨伐董卓。”太史慈也再无保留道:“然而空有口号、浑水摸鱼者不计其数,都不能成大事。”比如原陈国相和豫州刺史。 太史慈激动道:“孟子曰,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民贵而君轻,方能成就大事。能做到这样的,慈只见使君一人!” 见状燕绥便透露了一缕雄心壮志:“子义可愿随我平定天下的战乱?” “太史慈愿誓死追随!” 收服了一腔热血的太史慈,燕绥很是高兴,顺便从系统中取出来了早就准备好的礼物:“子义,我们共大事者都有一信物,这块手表请你收下。” 太史慈从一腔热血中挣脱了出来,眼睁睁看着使君手掌中凭空出现了一物,讶然道:“这是?” 燕绥笑道:“具体的使用方法问贾诩就行,我也给了他一块相似的。” 看使君这混不在意的态度,太史慈张了张嘴,将疑问给咽了下去:“诺!”满腹心事地拿着礼物走了。 虽然听说使君外出学艺,从蓬莱带回来了不少神乎其神的工具,比如用在陈国的火箭炮,但他没想到使君是真的会道术啊! 他认定的燕绥是征战沙场的大将军啊! 太史慈使劲摇摇头,试图把脑海中使君穿着道袍,衣袂飘飘的模样甩出去。 燕绥哪知道热血变玄幻的痛苦,她在和郭嘉商量着怎么孤立孙坚:“先前派了不少人盯紧袁术,切断了他和孙坚的书信联络,所以孙坚此时还没有靠山。” 得罪了董卓之后,袁术和他哥一样都跑路了,不过一个往北,一个往南,他惧祸逃往南阳,在 郭嘉道:“董卓让天子下诏斥责孙坚为反贼,孙坚征战沙场了大半辈子,现在却被斥责为反贼,他现在心里肯定发虚,想要寻求结盟。” “我们拦得住孙坚和袁术一时,却不能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