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中染上了一层薄薄的怒气:“您身为一州之主,万不可随意说这种玩笑话。” “我听说河北多义士,今见了正南,有些情不自禁,万望见谅。”燕绥知道审配想知道为什么独独选中名声不显、家室薄弱的他,但她偏偏虚虚实实:“比起冀州,正南觉得豫州如何?” “豫州之治,胜似冀州数倍。” “那若干后,你觉得豫州和冀州分别如何?” “我不知道,”审配摇摇头:“豫州大街小巷都是背着书包的学生,古往今来,从来没有一个州能有这样的盛况。” 他不知道这样一个家家户户小孩都念书的地方未来会发展成什么样子。 燕绥也不多言,直接签署了一份官员任命书给审配:“我希望从今天开始,你作为郭嘉的副手——财务部秘书正式加入豫州这个大家庭。” “但是冀州……” “不必忧心,有三个月的试用期,试用期结束后若是正南想回冀州,我绝不会派人阻拦。”燕绥信誓旦旦道。 其实,历史上审配在一开始也不太乐意接受袁绍这个新主。但盖不住袁绍赏识啊,直接给他施展抱负的机会。士为知己者死,虽然审配后面被排挤被冷落,但还是忠心耿耿地陪着袁绍的势力走到了最后,宁死不降。 说完,燕绥也不给审配反悔的机会,直接把谋士们叫来欢迎新同事。 审配心事重重地拿着任令,眼神一一扫过未来同僚的脸。经过这几天的笔试和面试,他已经记下了每个人的名字。 比如站在最前面,面向嫩到不行,才华却十分出众的三小只诸葛亮、庞统和周瑜。再比如让自己自愧不如,才思敏捷、擅长诡辩的财务部长郭嘉,再比如放荡不羁,却能出口成章的戏志才。 还有算得上半个熟人的田丰,当初田丰还和自己一样在韩馥手下怀才不遇,没想到转头竟在豫州有了这么一番事业。也正是田丰的好言相劝,让他想在豫州一试身手。 这只是今日在场的谋士,远在其他郡县的还有声名远扬的荀彧、陈群、钟繇、陈宫、诸葛玄等人。 审配心下有些紧张又有些迷茫:难道真和传说中的一样,豫州使君在识人方面有特殊的才能? “好啦,接下来扬州战场上大家要积极出谋划策哦。”燕绥一击掌,命人将沙盘抬了出来: “这是我最近命人堆建的扬州沙盘,里面不仅砌有高山、丘陵、城池,而且还用水银模拟江河地势,是不是有种一目了然的感觉?” “这沙盘看上去好新奇,”戏志才好奇地上前用手拨弄了下沙盘:“主公这是打算用沙土推演军事攻击?” “没错,大致是工匠根据地图堆制的,前几天根据文若和法正传回来的地形图校正了一些。” 田丰有些忧心:“他们四处考察,没被人发现吧?” 戏志才笑道:“元皓别担心,扬州治理远没有我们这么严谨,那毕竟是诸侯不争之地。” 郭嘉修长的手指指向一座巍峨的城池:“这里,是法正想奇袭的地方。” 这时,在北方的战场上,沮授利用火/药攻击公孙瓒,骑兵对火/药尤为敏感,公孙瓒的骑兵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直接一锅粥。 沮授趁机万箭齐发,导致公孙瓒骑兵损失惨重。加上在豫州势力的鼓动下,死去的刘虞部下打着为幽州刺史报仇的旗号,几个人在后方掀起了叛乱,公孙瓒不得不暂时从冀州撤兵。 韩馥太高兴了,就像是从来没有得到过夫子夸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