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学习的认真劲,连须贾都感动了。 等到演礼完毕,把货物再完全搬上车,天已经大亮。大家驾起车,直往韩国首都郑城而去。那队护送的武卒一直等到这帮人走得看不清了,才收兵回去。 战线虽然就郑城外不过几十里,但郑城完全没有战时的气氛,大家照常作息,平静地做着各自的生计。故郑国最重商业,而郑城也处于交通要道上,南北交通必过此处,而东西方向也有各种河流周遭环绕,自然交通条件比魏国首都大梁优越不少。事实上,启封最早就是郑国的一个边城。大约就是这个原因吧,发生在启封的事,对郑人来说,就是一场“边界冲突”,不值得大惊小怪。华阳虽然近一些,但也是边邑,属于“遥远的他乡”。 由于商业发达,城外数里已是店铺林立,商旅云集,一座座逆旅遥遥相望。 宰夫路熟,直接把一行人引到官方的驿站。驿吏是老熟人,一见便知是魏国来使,连忙热情迎接。问明了使团人数、车乘等,乃命手下打扫院落,并道:“驿站偏小,恐难容也。愿借步旁舍!” 宰夫道:“必要忠实老成!” 驿吏应承着,带着宰夫到旁边一处大逆旅,把十五车货物及车夫安排在这里。驿吏说明,这是魏国大夫随从,大夫就在驿站居住,这里一应供应不得短缺,所有开销都由驿站统一支付。逆旅主人一一应承着,把这群尊贵的客人引起院落。本来要安排住在最上等院子,但宰夫说车夫不宜离车、牛太远,就挑了最近的一处院落,很大,比较嘈杂,已经有几个商人住在里面,这三十多人一进去,这个院落基本就包圆了。院落有侧门直通牛圈、马厩,气味也就有些不好;但靠近大门,联系起来比较方便。打扮成车夫的门客和须贾家的厩人都没有多说什么。 把车夫安顿好,宰夫和驿吏一起回到驿站。和魏国由武卒充任驿卒不同,韩国的驿吏和驿夫都是雇佣人员,不属于“政府编制”;当然,能在这里就职,多少也得有点背景,但也不会背景太大。须贾等使团主要成员已经乘车入城,向韩庭通报魏王派使者聘问韩王,驿吏只和宰夫闲聊。 驿吏道:“闻道魏国战起,魏使多人来韩。先生盖其一乎?” 宰夫道:“微贱何敢,大夫亲至,故有此也。哎,汝道魏使多人,今何在哉?” 驿吏道:“城外诸驿皆有留宿,敝驿尚有一使未归,先生其欲访之?” 宰夫道:“愿驿引荐!” 驿吏带着宰夫来到侧面,走进一座院落,在一间厢房门前阶下停下,道:“请魏使安!有客访!” 门“吱呀”一声打开,走出一名白净的青年,对驿吏行礼道:“贵驿安!何客?” 身后的宰夫出来见礼道:“臣须贾大夫门下宰夫,请魏使安!” 魏使听说是须贾大夫门下,也不敢怠慢,急忙降阶相迎,道:“臣魏郎梁心,奉王命使韩,使命未达,死罪死罪!” 驿吏不敢参与魏国军事,连忙告退。梁心把宰夫让到房间里,分宾主坐下。 宰夫道:“魏数遣使求援,其果若何?” 梁心道:“一言难尽。臣至韩至今已三数日,犹未庭见。” 宰夫道:“梁郎虽幼,亦魏王之使,奈何轻忽至此?” 梁心道:“韩使言,王卧病,难会客。故延至今。” 宰夫道:“有使几许在韩?” 梁心道:“闻道魏王间日遣一使,至今约三五使矣。皆不得其门而入。今大夫亲至,使命必达!臣等亦可归国复命矣!” 宰夫道:“汝可尽访其使,言大夫亲至,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