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阳成君,也许是看中了这一点吧!也就不再多言。 阳成君遣使向河东守报告,自己将往咸阳,同时把留给河东的一份由使者押送到河东,只字不提出使的事。白起不知有韩使到达平阳,只当是依去年故事,发了节符放行。 这时,野王已经失陷。 阳成君今年的贡品足有千乘,平阳和河东各出一半车乘和士卒押运,共得四千人。阳成君乘车而往,并不带冯亭同往。冯亭见秦人也参与到押运的行列,以为阳成君外交成功,心里还有些暗暗的希望。 但留在平阳的冯亭渐渐发现情形有些不对。平阳地处对秦作战的一线,未免太过平静!在他旁敲侧击、迂回周折地打听下,冯亭终于了解到,平阳已经与秦国达成年年纳贡的协议,而且去年的贡品已经运出,而阳成君现在运往咸阳的,乃是今年的贡品。这些贡品早在年初就已经定下来,秋收后向平阳集中,由平阳统一转运。冯亭了解到这些后,浑身冰凉! 阳成君整整一个月后才回来,这时已经是腊月了。平阳各处欢欣喜庆,民众都在准备过年。 阳成君告诉冯亭,经过再三努力,秦王同意以接收上党十七城为条件,与韩结盟。 冯亭大惊,道:“若失上党,和秦何益?” 阳成君道:“犹存平阳、三川及郑也。”冯亭张口结舌,不知如何应答。 阳成君对冯亭道:“汝可报王,或献上党与秦和,或与秦战。臣幸不辱使命,惟王命是从!” 冯亭哪里敢回去。阳成君的话有几分真实,冯亭还有知道;就这么冒冒失失地回郑国,怎么向韩王复命?他只得硬着头皮道:“王以使命付诸君上,君上但与王盟,臣乃归也!” 阳成君道:“既如此,吾当遣使于上党也。” 从平阳到上党道路并不近,加之崎岖难行,使者来回竟然花了两个多月时间还没有回来。在这期间,秦军在一名五大夫的率领下,渡过黄河,一连夺取了十座城邑,直逼荥阳。韩平再派一名使者韩阳秘密入平阳,询问外交进展,催促尽快媾和,否则荥阳不保,郑国也就成了一座孤城! 冯亭把阳成君使秦的事告诉了韩阳,说秦必欲割上党而后能和。韩阳倒和冯亭不同,他不认为割让上党有多么了不起,比起郑国的安危,远在山间的十来座山城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就一名五大夫不就占领了荥阳十座城池吗? 冯亭带着韩阳一起来见阳成君。阳成君道:“既有王命,愿使亲往说之。” 韩阳走后没几天,前一名使者回来了,报告说,上党守靳黈拒不承认和议,必得王命乃从。阳成君只是冷笑,道:“王命已至,王使往矣!” 韩阳比前一名使者动作迅速多了,只用了不到一个月就回到平阳,气急败坏道:“靳黈无礼,不从王命。” 阳成君道:“靳黈何言?” 韩阳道:“彼曰,人有言:挈瓶之知,不失守器。王纵有令,而臣太守,虽王与子,亦其猜焉。臣请悉发守以应秦,若不能卒,则死之。臣再三说之而不可得,奈何?” 冯亭道:“吾观时近春暖,河田渐开,秦卒将尽归于亩。郑国可无虑矣。慎其城守,修备器具,秦必不敢攻。” 韩阳道:“非所言也。秦绝荥阳,则殽西不复韩有;秦绝太行之道,则山西不复韩有。韩土三分失其二,犹可存耶?方今之计,乃速与秦盟,他则不计矣!今失上党,只失其一,虽残破,犹可自保!” 冯亭十分痛苦地道:“奈何韩之境一至如此也?” 阳成君道:“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