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沈如梦扭脸就走。 沈如兰彻底动了气,一把攥住沈如梦的手腕,声色俱厉道:“你就是这么孝顺长辈的,跟尚在病榻前的老祖母抢粮食?你敢去祖母面前,将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吗!” 沈如梦尖酸刻薄的脸上划过一丝心虚,她挣开沈如兰的手,梗着脖子道。 “祖母都没说什么,你在这儿充什么老大!你一个养女,凭什么对我指指点点!” “你在我们沈家白吃白喝了那么多年,不知道吃了多少粮食,今天我拿的就是你那一份,把你这些年吃我们家的,全都拿走!” 沈如兰没想到她如此不讲理,又惊又气,一时竟说不出话,颤着手指着她,“你……” “我什么我!”沈如梦一掌拍开她的手,“你这个不要脸的小娼妇,有什么脸敢跟我这个正牌小姐作对?!” 说罢,沈如梦狠狠剜了沈如兰一眼,鼻子朝天地扭头走了,很有气势地指挥着仆役们搬粮食。 两个仆役拎 着沉沉的一袋米,往妙冬身上一怼,妙冬被推到在地,手上擦破了皮,忍不住痛呼一声。 沈如兰看着他们二房如此厚颜无耻的行径,气得说不出话,赶忙扶起妙冬。 妙冬红着眼睛,着急道: “大小姐,这可怎么办啊,难道真的看着他们把粮食都搬走?” 沈如兰看着妙冬手上的伤,“先去给你的手上点药吧。” 沈如兰把妙冬拉到了屋子里,取出金疮药给妙冬的手涂药。 妙冬眼里泛着泪光,小声地抽噎着。 沈如兰手上一停,抬头看妙冬,“怎么,疼吗?” “不是的,大小姐。”妙冬摇摇头,另一只手抹了抹眼泪。 “二房平日里没少在背后说小姐的坏话,遇上事儿了,还有脸来占我们小姐的便宜!还厚颜无耻的抢粮食,真是太过分了!” 虽然她很清楚,小姐还有很多粮食,但小姐做事,从来都是有自己道理和用处的,她没说给二房,那就是不能给。 沈如兰握着妙冬的手涂药,目光深冷。 “这京城中的粮店都已经空了,二房怎么会知道咱们家有粮食?” 妙冬想了一瞬,立刻道:“定是那余家小姐说的!奴婢今日去太傅府送粮食,被那太师府余家小姐瞧见了,她想要抢,被小姐反击了回去。” “现在这三小姐又上门来抢,肯定是从余家小姐那儿得的信,串通起来要霸占咱们家 的粮食呢!” 妙冬涨红了脸,神色十分愤怒,“三小姐真是不像话!将军念着他们是亲戚,多有照拂,他们却整天跟别人混在一起嚼舌根,算计咱们将军府,是见不得将军府有一点好!” 屋子外,沈如梦的呼喝声十分刺耳,“赶紧搬,都搬到我们二房去!动作快点!” 妙冬气呼呼地鼓着脸颊,小声骂着,沈如兰迟迟没有作声,秀美的眸子半阖着,目光中犀利之色尽显,如带了寒意的刀刃。 等给妙冬上完药,她才平静的开口。 “妙冬,方才的事情不要告知祖母,免得她老人家生气,你好好休息,我出去一趟。” 妙冬点头应是。 沈如兰出来,正见沈如梦站在库房门口,颐指气使地指挥仆役们,将粮食一袋袋搬走。 她气定神闲地走了过去,声音温和:“妹妹,我有话想跟你说,借一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