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京城里头最好的银楼,也找不出相同的款式,我往日穿的衣裳,那都是宫里头娘娘们的料子,这怎么能说在打扮上不上心呢?” 她这一番突如其来的炫耀让曲时笙有些眼晕,忍不住抬头看了看金袁氏的头顶。 各色的钗子簪子插了一脑袋,珍珠流苏本应自然的垂在耳侧,如今却和珠钗缠绕在一起,在金袁氏眼里她打扮的很美,可在曲时笙眼中,这就是个卖糖葫芦的草把子,能美才怪了。 斟酌了一番该如何解释后,曲时笙开口道:“姐姐上心的地方,都是些身外之物,其实有很多种美,它并不是靠眼睛体现的。” 金袁氏没理解曲时笙的意思,表情更认真了些。 曲时笙掏出一个香包来,递给金袁氏:“姐姐闻闻。” 香包里的香气几乎是瞬间击中了金袁氏,她惊喜的抬起头来:“好香!这是什么方子?” “姐姐你瞧,香气也是美的一种。我虽然没去过什么青楼,但那里用的香想来都是廉价的东西,能有咱们这种若有似无的好?” “你这话说得对,他偶尔回来我去见他,身上沾染的味道让我闻了都恶心。”金袁氏吐槽。 曲时笙笑了:“香气是一方面,若是姐姐真想要个孩子,那从现在开始就调养身子,以香添美,等什么时候他回家了,自然愿意多疼你几回!” 这番话曲时笙没说的很透,但金袁氏几乎是瞬间就明白过来了。 香料可以焚烧,若是在香料之中加一些其他的东西,让金禹行对她动情对她难忘,肚子里揣个孩子那不是易如反掌吗? “好妹妹,我如今才明白,什么叫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金袁氏连忙问:“这香料方子可是你自己配的?” 曲时笙摇了摇头:“是在一间新开的香料铺子买的,那间铺子里的东西都不错,姐姐得空了可以去瞧瞧。” “那铺子叫什么?” “蔻香苑。”曲时笙回答完,顺手将自己带来的点心推给了金袁氏:“他家对面的青杏斋卖的点心也不错,姐姐尝尝。” 嫁给金禹行后,金袁氏的日子的确过的舒坦,可她太过在意她与金禹行的夫妻之情,很多时候自己把路走窄了,所以体会不到生活的乐趣。 如今有了喜欢的点心喜欢的香,金袁氏一颗心都扑到了上头,与曲时笙一同走出酒楼时还说有空要约她一块儿去买点心。 “这点心做的真不错,前些日子我进宫向太后娘娘请安,尝了她宫中的点心,竟然比不过这宫外的。” 听她提起前不久进了宫,曲时笙有些担心程皇后,想到范雯昭这件事程皇后不可能装不知道,她若是在这个节骨眼上提了,建琮帝哪里会给她好果子吃? 所以曲时笙问道:“说起进宫,上一次去行宫没遇见太后娘娘,没机会同她请安,不过我倒是碰到了皇后娘娘,只是她凤体好像不舒坦的样子,也不知道恢复了没有。” 金袁氏拿点心的手一顿:“我这次进宫也没见到皇后,听说她是被皇上禁足了。” “这是为何?”虽然心里已经有了猜测,可曲时笙亲耳听见还是觉得难过。 程皇后那么好的一个人,建琮帝这么对她,简直不是人。 “皇上的事哪里是你我议论的?不过我听太后娘娘的意思,应该是皇后她又在朝政之事上插嘴了吧。说起来这皇后也真是的,明明知道后宫不得干政,她偏要一次次的触皇上霉头,也难怪皇上不待见她。” 曲时笙在心里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