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利的刀刃划破她的衣衫,擦过她细嫩的皮肤。 直直朝着孙莺的小腹刺去。 “噗嗤”一声,刀刃刺破血肉的声音。 孙莺不敢置信的垂首,看向扎进小腹的匕首。 鲜红的血液瞬间染红了她米黄色的衣衫。 惊叫声四起。 …… 正在御书房处理政务的傅拓听说孙莺遇袭,剑眉拧成一团。 他没说话,放下朱笔便带着三斤去了玉芙宫。 刚迈进玉芙宫的寝殿大门,便见一道淡绿色的影子朝他怀里扑来。 傅拓灵活的闪身躲过。 绿影扑了个空,一头撞在门框上。 傅拓:“……” 盛芮被撞了个头晕眼花,懵了半晌后捂着额头嘤嘤哭泣。 “皇上,求您救救锦妃娘娘,她流了好多血啊……” 她似乎站都站不稳了,整个人靠在春归怀里一直哭。 “都怪臣妾,臣妾不应该躲的,臣妾也不知道娘娘站在臣妾身后啊。” “早知道就让雪儿这一刀刺在臣妾身上好了,总好过让娘娘受伤……皇上……” 她像是要哭断了气,说着说着又要扑傅拓。 傅拓眼疾手快的一把夺过三斤手中的浮尘,用一头抵住她的肩膀。 防止自己被占便宜。 傅拓:“你是谁,雪儿又是谁?” 他的眉头拧的更紧了,说罢脚下下意识后退半步。 将嫌弃表现的淋漓尽致。 盛芮:“……臣妾是盛老太师的曾孙女芮儿啊,您不记得臣妾了?” 皇上是不是眼睛有毛病,居然没认出她? 盛芮不敢置信,杏眼瞪的溜圆,眼角的泪水顺流而下,将她的眼影冲的更糊了。 这是盛芮? 傅拓似乎比她还惊讶,转头看向三斤。 三斤嘴角一抽,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 傅拓:“……” 朕记得盛芮长的挺有个人样的,怎得几天不见…… 整得跟个母夜叉似的? “这真是盛芮?” 他看着盛芮那糊的没法看的妆容,不确定的低声问三斤。 “确实是云嫔娘娘。”三斤再次确认道。 “你确定?怎得长成这样了?” 傅拓抿唇继续咬耳朵。 “宫里的水土这么不养人的吗?” 也不会啊,瞅瞅他家妹妹就养的挺好,白白嫩嫩玉雪可爱,跟个小仙女儿似的。 对顾南烟戴了八倍滤镜的傅拓心思开始跑偏,认真的思考着每个形容女子美好的词。 通通砸在了他可爱的妹妹身上。 三斤无语的看了他一眼:“奴才确定这就是云嫔!” 大概是化妆的时候用力过猛了。 瞅瞅这眼皮子画的,火树银花浓墨重彩的…… 一主一仆旁若无人的小声讨论着盛芮的容貌。 从她的发型开始,每个部位都要批评一番, 盛芮:臣妾听得见! 盛芮被批的脸都黑了。 有情有义的大戏也演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