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拉老曾一把吧,他现在是到了悬崖边,马上就要摔下去了。” “不是不想帮,是无能为力。”法空摇头。 楚祥道:“凭大师的神通,总能找到办法的。” 曾庆元道:“大师,大恩不言谢,现在的关键是找到那个大云潜入天海剑派的秘谍,找到他就好办了。” “正是正是。”楚祥点头道:“可这家伙往大云一钻,那就是大海里捞针,正常是捞不出来的,只能靠大师的神通了。” 法空紧锁眉头,沉吟不语。 想必此人不仅离开了大乾,应该还深藏于大云,别说不知道他是谁,便是知道了也很难找得到。 “大师,想想主意吧。”楚祥道:“不能看着老曾就这么倒下吧?” 法空沉吟不语。 他在思索要不要帮这个忙。 天海剑派与自己现在是水火不容,虽然还没有更大的冲突,那是因为天海剑派还空不出手来。 朝廷的压力,还有碧潭岛的压力,都让他们无暇他顾,一旦空出手来,那便要全力对付自己的。 所以对天海剑派没必要留手。 “大师!”楚祥看他如此,无奈的道:“这个忙一定得帮,老曾可不能倒。” 法空缓缓道:“去看看那两人吧。” “多谢大师!”曾庆元合什深深一礼。 法空摇头:“成与不成还难说,我虽有神通,可神通不是万能的。” 曾庆元道:“大师如果出手还不成,那曾某也自认天意如此,无撼矣。” 法空笑了笑:“曾司正,你先回去,我马上便到。” “告辞。”曾庆元再次合什,退出小院。 楚祥留下没走,不好意思的朝法空笑道:“这次是真没办法,要不然也不会打扰大师你啊,知道你喜欢清净。” 法空道:“王爷,你呀……如果不是皇子,你根本当不了官,不适合官场。” 曾庆元现在就是一艘要沉的船,别的官场中人,唯恐避之不及,楚祥倒好,义无反顾的伸手去拉。 最大的可能是没能拉住沉船,反而把自己也陷进去。 天海剑派的反噬到时候可不仅仅针对曾庆元,可能也会把楚祥算入其中。 他们敢刺杀公主,难道就不敢刺杀皇子了? 更何况,皇帝那边呢? 真以为父子连心,可以有什么说什么,彼此坦诚相待? 在朝廷之中,父子亦君臣,皇帝跟真正的父亲是有巨大区别的。 当父子之情掺杂了世间最强的权力,怎能跟平时的父子之情一样? 父子相残在皇室可不是稀奇事。 楚祥道:“我跟老曾的交情深,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完蛋,总要拉一把的。” “量力而行啊。”法空道。 楚祥笑道:“不是有大师你嘛。” “你们两个落水,还非要把我也拉进水里。”法空摇头:“交友不慎。” 楚祥哈哈大笑。 “行吧,我试试看。”法空道。 楚祥合什一礼,没有说谢。 他告辞离开,法空则一闪出现在曾庆元身边。 曾庆元刚刚跨进后院。 宁真真不在,只有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