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飞溅的木屑擦伤了刘安的额头,鲜血瞬间溢出! 刘安见状,险些吓得直接尿出来。 “害怕百姓死伤无数?” 陈轩咬牙冷声道,“刘安,你还真会给自己找借口!” “呵,你觉得,我跟楚深那样的蠢货是一类人嘛?拿这种谎话来说,你觉得我会信吗?” 声音陡然拔高,怒吼声在屋内回荡不休,如同神明的审判一般。 刘安见理由糊弄不过去,只能继续磕头认错,“王爷,臣有罪,但臣真的不是有意投降!” “还请王爷念及臣为大楚多年贡献,开恩饶过罪臣吧!” “王爷,饶命啊!” 他将脑袋重重砸在地上,额头撞得红肿不堪,如同长了一个大包。 陈 轩见他还是不说实话,冷哼一声,“冥顽不宁!” “既然如此,留你何用?” “来人,拖下去,凌迟处死!” “是!” 士卒闻言,立刻上前拖拽刘安。 刘安听到陈轩说出凌迟处死四个字时,整个人都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中。 那张肥脸不停颤抖,眼中满是绝望和祈求。 两名士卒都是精壮之人,可面对绝境下的刘安,竟然隐隐有拖拽不动的感觉。 那架势,活像过年准备宰猪,可猪却挣脱束缚,旁人用力拖拽一般! 陈轩见刘安哀求嘶嚎不止,也不搭理,开口对身边的周渊道,“沈鲂和人呢?” 进城之后,他就没听到有关沈鲂和的消息,这让陈轩很是惊讶。 周渊回答,“回王爷,沈鲂和被司瑾夺了兵权,如今已被软禁。” “软禁?” 说实话,这个回答,还真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难怪大军进城,却没有遇到一点抵抗。” 陈轩嘲弄的摇摇头,“原来最后一名抵抗派,竟然被软禁了?” “还真是可笑!” “王爷,要将他带来吗?” 周渊询问。 陈轩沉默,随即点头。 周渊立刻安排人去将沈鲂和带来,而此时刘安已经被两名士 卒拖到了门口。 眼见陈轩不说话,刘安终于明白过来,陈轩没跟他开玩笑,立刻哀嚎道,“王爷!我说!” “王爷!饶命啊!我说!” 拖拽他的士卒也是恼了,深怕刘安打扰到陈轩,其中一人下意识一拳砸在刘安的后脖颈上。 他想打晕刘安,可没想到刘安脖颈上肉实在太多,竟然一下没能打晕对方。 刘安疼得哎呦一声,随即发出撕心裂肺的求饶声,“王爷!是户部尚书苏安平!” “苏安平派人来找臣,让臣开门投降的!” “放开他!” 听到刘安说出幕后之人的名字,陈轩眸光暗沉,立刻开口示意放开刘安。 士卒闻言,也不再拖拽对方,仍由刘安哭号着爬到陈轩面前。 刘安身体肥硕,本就像个球,惊慌之下爬行,慌忙间双手一软,险些直接滚到陈轩面前。 “王爷!醉成检举,是户部尚书苏安平,以迎大皇子入王都为帝之名,要求罪臣无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