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可能,超越秦叶,成为萧王族下,第一家族。” 秦牧低垂着眸子,侧目看向秦元洲,凝声道:“父亲,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说来听听。”秦元洲似笑非笑的回道。 “这意味着,未来的资源,会全部向林家倾斜。” “这意味着,秦公馆历经数十年风雨走到今天的位置,将付之一炬。” “这意味着,属于我们的时代,彻底湮灭,未来的洛城,再无我们落脚之地。” “父亲,你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还是说……您愿意接受归于平庸?” 秦牧直勾勾的盯着秦元洲,想要从对方的微表情中,判断出对方对于此事的认知。 在他看来,这次失败绝不仅仅是秦天道一人的失败。 更代表着,秦公馆在这次角逐中的失败。 萧王族超然脱俗,暂且不论。他们的死对头叶公馆,已经乘上了许太初的船。 此时,给予秦公馆的选择,只有两个。 要么顺从,要么倾覆。 而无论是哪个,秦牧都无法接受。 所以,他必须要想方设法,将未来的风险抹杀在摇篮中,将许太初,压的永无翻身之地。 “你想怎么做?”秦元洲面色平静,波澜不惊的问了一句。 秦牧面色微凝,不确定父亲这番话究竟是试探,还是真的被他打动了。 但无论是哪种情况,他要说的话,也不会改变。 “秦公馆的脸面,不能丢,这是爷爷当初定下的死规矩。” “也正是因为这个规矩,秦公馆才能走到今天的位置。” “若是随便来个阿猫阿狗,都能在秦公馆头上拉屎撒尿,这些年秦公馆早成了世人口中的笑话。” “所以许太初,必须死。只有他死在秦公馆手里,家族的颜面才能得以保存。甚至,以他现在的声望,若秦公馆能击溃他,反而能收获更大的声望。” 秦牧神色冷冽,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作为秦家家主,秦牧一直以绝对的理智让人赞扬。 秦天道想杀许太初,是为了泄愤,为了私欲。 陆家,顾家等人,要杀许太初,同样是为了找回场子。 但他不同,他是为了秦公馆的未来,是为了这个家族百年不衰! “其实,萧王族那边的态度,我已经打探过了。” 忽的,秦元洲轻叹一声,散去手中的鱼食,怅然道:“他们的意思是,洛城需要新鲜血液。” “一群伪善之人,他们要的,是能掌控的新鲜血液。不然,如何守得住守护神的身份?”秦牧嗤之以鼻的冷笑道。 “所以,你应该知道,若动许太初,便是与萧王族为敌。”秦元洲面色微凝,沉声道。 “那是以后的事了。”秦牧神色孤傲,淡声回道:“以许太初如今的力量,还不足以让萧王族为了他,与我们撕破脸皮。” “杀了许太初,萧王族便会寻找其他血液。届时,我们可以将新生血液,拉拢到我们阵营。至少不能让对方站在叶公馆那一方。” “父亲,你可想过,未来若有一天,林家起势,与我们平起平坐。叶公馆,林公馆,两大豪门联手,我们秦公馆该如何抵挡?又该何去何从?” “到那个时候,你认为萧王族,是站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