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之对手隐身,即便我可以在一旁提醒他方位,殷玄辰依然没办法将其制服。 我拼命在脑海中搜索对付血蛊的方式,尔后对殷玄辰说道:“把剑给我!” 殷玄辰微怔,倏然将剑从血蛊的身体中拔出来递给了我。 我立刻攥住锋利的剑刃,手掌在上面划了过,鲜血染红了剑。 尔后猛地刺向血蛊的身体! 下一秒。 我发现殷玄辰的双眸不再茫然的,似乎可以确定血蛊的位置了。 看来我的血还是奏效了。 殷玄辰用沾了我血液的剑,很轻易便将血蛊杀死。 殷玄辰将剑入鞘,回眸看向我。 朝我走来的时候,他顺手从白色的袭衣上扯下一块布,尔后托起我的手,细心的包扎起来。 我第一次知道,殷玄辰包扎伤口的手法还挺专业的,显然是没少领兵打仗,没少处理伤口。 尽管他手法很轻,可我还是疼的要命。 方才一时情急,也不确定多少血能管用,割的狠了点儿,伤口很深,这会儿疼的我手都在发抖。 “弄疼你了?” “不是,是本来就疼。” 殷玄辰紧紧的抿着唇,看着我的目光里再次柔软了几分。 气氛正好。 我可怜兮兮的看着他,说:“你现在还怀疑我吗?” “对不起,我刚才……” 我连忙伸手,轻轻堵住了他的唇:“不用你道歉,你只要记住,我永远都会站在你这边就好。” “嗯。” 我又接着说道:“血蛊已经除掉了,这条河现在安全了。” “嗯。” “我说什么你都回‘嗯’么?就没有其他的话要跟我说?” “……” 殷玄辰不置可否,显然是真的没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就在这时。 方才还烈日炎炎的天色,骤然阴了下来,整片天变得黑压压一片,像是即将有一场暴雨降临一般。 天暗的极不正常,我警惕的看向四周。 殷玄辰也意识到不对劲,竟下意识的抓紧了我的手没有受伤的那只手。 突然。 一阵阴风吹过,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一股浓郁的红雾霎时笼罩在我身体周围,像绳子似的将我牢牢捆住,我的身体顷刻间被托上半空!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