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快?” 唯安说道:“起码国师的目的只有你一个,殷玄辰那小子的目的可是整个巫族,孰轻孰重,我还是分得清的!” 虽说这话听着有点扎心,我也的确害怕殷玄辰做出对我母国不利的事情,可我还是忍不住的瞅着唯安说:“你只是个黄鼠狼,想法还挺多的!” “黄鼠狼又如何?不管怎么说,我也是在巫族土生土长的黄鼠狼,这里是我的家乡,我肯定不希望自己的家乡落到别人的手里呀!至少国师在,这里还叫巫族,要是落到殷玄辰那个冷面如斯的杀神手里,可就难说了。” 这话说的,我竟无力反驳。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打断了我们的对话,轿辇缓缓的落在了地面上,我掀开轿帘往外探了探头。 周围一片漆黑,依稀能看到我们已经身处在一座繁盛的都城中,宽敞的青砖路两旁是鳞次栉比的房屋建筑。 “三公主,我们到王城了!” 原来这就是我生长的地方。 眼前一切对我来说都是无比陌生的,只有萦绕在周围的阴寒气息令我感觉到熟悉,同时也有些害怕。 仿佛整座王城都笼罩在这股强大的力量下。 “三公主,我们就要进城门了,你确定现在不想办法逃走吗?” 我说:“你以为我不想逃吗?且不说我逃不掉,就算逃了,他也会有无数种方式再把我带回来,我倒是如所谓,大不了就跟他拼个你死我活,可我的亲人该怎么办?我要想办法救他们,只有他们安全了,我才能安心的跑。” 唯安郁闷的说:“我倒希望你现在就跑了。” “什么意思?” “没什么,只要你觉得开心,想怎样就怎样吧,反正不管你在哪,我都会跟着你的!” 听到唯安这样说,我心里一暖。 “以后别叫三公主,叫我名字,或者叫我姐姐都行!” 唯安想了想:“我哪里敢叫你的名字,就叫你姐姐吧!” “好,就姐姐。” 轿辇穿过好几道宫门,这才稳稳的落在地上。 唢呐声从未停止,但热闹的气氛也仅此而已了,除此之外,周围没有半点儿喜庆的氛围。 “落轿!” 随着一道尖利的声音想过,轿辇蓦地落在地上,我身子也跟着晃了几下。 我连忙将红盖头盖在头上。 轿帘适时被掀开,两名纸人幻化的婢女搀扶着我下了轿,我随着她们迈了几道门槛,这才停下。 “一拜酆都大帝!” 尖利的分不清性别的声音响起,我怔了一下,并未随着声音低头参拜。 可下一秒,一只手倏然摁住我后脑,迫使我低下了头。 “再拜后土娘娘!” 什么酆都大帝,什么后土娘娘? 就在我满心疑惑时,后脑再次被一只没有温度的手扣紧,用力的摁了下去。 “夫妻对拜!” 若说前两次参拜,我都处于懵懵的状态,那么这句我终于听懂了,人也瞬间清醒了。 “拜你个头,谁要跟你做夫妻!” 我甩开脑后的那只手,愤然掀了盖头。 眼前身穿着红色喜服的男人吸引了我的注意,这张脸有些陌生,可那双看着注视着我的眼睛,却又有着一种莫名的熟悉。 我突然想起那次在餐厅门口撞了我的头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的男生,这双眼睛和那个男生太像了! “是你?” “这是我最开心的时刻,夫人竟不曾忘了我。” “我宁愿没有记住你,看到你就觉得讨厌!” 许是我的话激怒了他,他嘴角的笑意蓦地敛去,目光落在我身后的位置,眼神骤然冷下来,声音也阴沉了几分。 “还愣着做什么,指导夫人如何拜堂!” 男人话音落。 被我甩开的手再次落在我后脑,我奋力挣脱,可身体却突然不受控制的僵在那儿。 就这样,我被迫跟他拜了堂。 “礼成!” “送入洞房!” - 房门关闭。 随着婢女的离开,周围也安静下来。 我的心情却并没有因为周围静下来而得以平复,反而越发紧张了。 我不能坐以待毙。 我要趁着他还没有回来,主动出击,只要找到软禁我家人的地方,想办法救出他们,这个男人就威胁不到我! 这时。 唯安小小的身子从窗户镂空钻进来:“姐姐,我找到了一处可以逃出这里的地方!” 我很是惊讶,想不到唯安这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