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毕竟现在压根就没有一天八小时,一周五天的说法。 对于那些匠人和帮工来说,钱到位了,什么都好说。 要不是棉布作坊不方便点蜡烛干活,大家直接都可以来个两班倒,白天黑夜都不休息。 “要不是亲眼所见,实在是没有办法相信。” “王爷,太孙党的棉布铺子,如今都已经把价格降低到了去年的八五折。” “各种报纸上也开始铺天盖地的宣传这方面的内容,把高度拔的很高。” “好像是太孙殿下做了多大的努力,才有了这个降价,才有了让更多的百姓可以用上棉布的样子。” 张軏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表情。 对于这段时间的棉布事件,他也是比较清楚的。 在他看来,太孙党完全就是基于过往越王府的贡献,然后想要通过一点点小努力,就把功劳都放在自己身上。 “让他们先搞起来。” “我们再过个几天再行动。” “现在站得越高,捧的越高,到时候就越尴尬。” 朱瞻墉一点也不着急。 售卖棉布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 这是一个长期的生意。 先让自家大哥开心一下,到时候冲击效果更大。 “也是,我们的棉布要是价格直接降低到去年的七成的话,估计太孙府的人就要郁闷了。” “这直接就已经是低于他们的成本价格了。” 张軏虽然跟张辅是亲兄弟,但是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交流了。 就连居住的地方,都已经分开来了。 所以朱瞻墉倒也没有避开他做什么事情。 “也不用一次性就直接降低那么多。” “要想让他们难受,慢刀子割肉的效果更好。” “先上一个相当于去年售价八折的价格,然后再七五折,七折,甚至更低。” “让他们一步一步的纠结,要不要跟着我们的步伐走。” 既然大家要PK,朱瞻墉自然不会手下留情。 哪怕是对方是自己的大哥也不例外。 现在除了在老爹老娘面前的时候,两兄弟还能正常说话,其他时间基本上没有交流了。 虽然有点遗憾,但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不管是朱瞻基、朱瞻墉,还是朱高炽夫妇,其实都能够接受这个现实。 身在皇家,显然是不可能什么都有的。 “到时候我们让《大明日报》也好好的报道一下,让大家看看皇孙党是怎么被我们打败的。” “也要让那些还在摇摆的人,认清楚现在的局面。” “甚至动摇皇孙党内部的军心。” 张軏越说越是开心。 这事,太有意思了。 “王爷,我们得做点准备,万一到时候人家狗急跳墙了,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出来,我们不能一点应对都没有。” 杨士奇在旁边插了一嘴。 双方的斗争已经越来越激烈了,朱棣的身体也不是那么好。 甚至朱高炽的身体也不大行。 这些信息都加剧了太孙党和越王党之间的竞争。 “是要做一些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