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都没有到六十岁。 也就难怪朱瞻墡会有这方面的幻想。 “没错,就应该如此。” “如今王爷您在好些领域都起得了一些成就,最好就是能够继续发挥下去,成为某个领域最杰出的人才。” “这么一来,你的很多行动都会更加有影响力,更加有欺骗性。” “甚至皇上还会对您另眼相看,委以重任。” 不得不说,蹇义的这个提议还真是非常有建设性。 并且朱瞻墡还真是具备这方面的本事,有可能实现他的提议。 “皇兄这段时间在物理和化学方面做了好几场讲座,我觉得这方面可能比较容易出成绩。” “到时候看看结合皇兄的演讲内容,找几个突破口,在《大明科学》杂志上面发表几篇重量级的论文。” “从而彻底的奠定本王在学术圈的地位。” 朱瞻墡自然也能意识到这样子做的好处。 关键是他有能力这样子做。 所以立马就采纳了。 并且还开始考虑寻找哪些领域作为突破口。 从小以来,他就是皇孙之中学习成绩比较好的。 虽然有两个哥哥把他的光芒给遮盖了不少,但是他的学习能力还是非常厉害的。 “王爷您已经有想法,那就最好不过了。” “到时候肯定可以起的意想不到的效果。” 蹇义看到朱瞻墡那么快就接受了自己的提议,也是颇为开心。 这是一个值得自己辅助的明主啊。 …… 朱瞻墉登基几个月一来,已经搞出了好几件大事。 北京城中,自然不是每个人都支持这些东西的。 其中曲阜孔家对朱瞻墉的不满应该是最严重的。 虽然刑部去曲阜调查的官员还没有回来,最终会给出什么结论还不知道。 但是国子监被撤销了,孔爽这个国子监祭酒成为了京师大学堂经学院的院长,实在是让他感到非常不满。 从今往后,经学就成为了跟物理学、机械学、医学、农学等其他十一个学科一样的一门学科了。 那种优越感,不复存在。 甚至今后科举会变成什么样子,孔爽都不敢去想象。 毕竟,最近朝廷已经从岭南书院毕业的学员里头抽调了一批人员进入到六部充当胥吏。 虽然只是胥吏,但是传达的一个信号却是很不凡。 以后比岭南书院规模更加大,更加受朱瞻墉重视的京师大学堂的学员,会如何进入到朝堂之中,会给朝堂带来多大的变化,孔爽不得而知。 “师父,那昏君现场好大喜功,我们没有必要现在就跟他硬顶着干。” “只要等个一两年时间,他的那些大项目的恶果开始出现的时候,我们的机会就来了。” 种良跟在孔爽身后,将经学院的一些情况进行了汇报,然后开始在那里劝说着自己的师父。 作为孔爽的弟子,种良现在的局面也是比较尴尬的。 一方面,他没有硬的跟朝廷对抗的勇气,另外一方面,孔爽现在地位急剧下降,他要如何才能保住自己的荣华富贵,是一个问题。 种良想来想去,觉得还是先等一等。 让自己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