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要是带她离开酒吧的是秦野,她只会被啃得渣都不剩,又怎么会因为这个事情难过? 乔楚随即想到可能慕北祁压根不知道给她下药的人是秦野,才会这么说。 她低下头,忽然觉得很煎熬。 慕北祁误会她撒谎时候说爱的人是秦野。 现在要是告诉他,秦野就是给她下药的人。 他肯定会狠狠讥讽她。 乔楚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心理状况特别的脆弱,她不想再承受慕北祁的讥讽。 她摇了摇头,表示不是这样。 慕北祁见她一边落泪一边摇头。 眼中的冰寒之色更加浓。 不过就是碰了她的腰跟背,就委屈成这样? 有必要为秦野守身如玉到这个地步么? 慕北祁看着她红彤彤的眼睛,如受了委屈的兔子一样。 他忽然感觉被什么堵住了喉咙,那些刻薄的话再也说不出来。 “罢了。”慕北祁转过身准备离开,走了两步,他的脚步一顿。 他侧过头,对乔楚说:“你全身无力是因为药物的后遗症,医生让你多喝水,把体内残余的药物成分排出去。” 乔楚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头似被什么鼓动,她张嘴喊住了他。 “慕先生。” 慕北祁的脚步一顿。 乔楚鼓起勇气对他说:“我想请你帮一个忙。” 慕北祁转过身,不带一丝感情地挑眉望向她:“凭什么?” “你如果能帮我,你提出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乔楚抓着床单,眼眶通红。 她想通了。 自己只剩下半条命,再也不想被秦野这样玩弄了。 乔楚真怕这种事情再来几次,她的命就要交代在这里。 到时候,尚思思的照片还没删除,爷爷的养老钱还没准备够,她即使解脱了,也是满是遗憾的离开。 慕北祁走回她的跟前,强大的气场压迫着她,“做任何事都可以?” 乔楚咬了咬下唇,“是。” “说说看,要我怎么帮你。”慕北祁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她。 乔楚握着病号服的衣袖,擦了擦眼睛,才说起这事情:“我并不爱秦野。” 慕北祁挑了挑眉,眼中闪过嘲讽的神色。 不爱? 她之前可是亲口承认过有多爱秦野。 乔楚知道他不信,继续说:“我会跟他在一起,是因为他的手上有思思以前拍的照片。” 慕北祁想起过往,问:“被高利贷拍下的那些?” “是。”乔楚点头。 “我也是最近才知道,之前思思找的那家公司是秦野家开的。” “他从以前开始就很讨厌我,所以本应该公司收到那笔钱后就要删除的照片,他用网盘保存了下来,并且在回国后拿着照片威胁我。” “他让我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