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服全都堆放在了床上,而景翊整个人裹在他睡过的被子那一面,可怜兮兮地盯着他。 这是什么筑巢行为吗? 沈顾礼迈步走过去,刚坐在景翊身边,就被这个人给一把抱住。 他卧在景翊怀里,轻声问道:“今天状态怎么样?” 景翊低头埋在沈顾礼脖颈侧,闷声道:“我还以为你就这样走了。” 沈顾礼解释说:“我只是想到你昨晚身体不舒服,打算给你煮个营养粥而已。” “你怎么就觉得我要走了?”沈顾礼问道,“这么没有安全感啊?这还是我们那个杀伐果断的景长官吗?” 他揉了揉景翊的脑袋,继续哄说道:“起来洗漱,然后吃早餐了。” 景翊松开手,从床上爬了起来,目光跟随着沈顾礼。 沈顾礼将人拉起来,半推半就地带到洗漱间,将景翊的牙刷挤好牙膏,交给他,示意道:“我就在旁边等你。” 景翊接过牙刷,轻应了一声。 洗漱完后,景翊终于反应过来,应声说:“我换衣服。” 沈顾礼心里猜测到了什么,问道:“不能看?” 景翊道:“当然可以。” 沈顾礼站在门边,欣赏了一会儿景翊脱掉睡衣之后的身材,开口道:“才不看你,自己换好衣服收拾一下,出来吃饭。” 等沈顾礼离开卧室之后,景翊从抽屉里找出镇定剂,给自己打了一针镇定剂,才慢吞吞地继续穿衣服。 他走出去的时候,沈顾礼正好将营养粥盛好,端了出来。 景翊道:“我换好衣服了。” 沈顾礼抬眸打量着景翊,点头应声道:“来吃早餐吧。” 景翊镇定自若地坐过去,然后被沈顾礼抬起手来,探了探他的额头。 沈顾礼道:“看来真的不是发烧啊?” 景翊紧张道:“是发烧啊,我吃了退烧药,过了一晚上就好了。” 沈顾礼笑了下,不知道是相信了景翊的说法,还是没有相信这个说法,径直坐下来 。 吃完早餐,他抬手拿起手边的半杯牛奶,看着景翊,问道:“小朋友,今天给你喝?” 景翊带着点儿恼意,强装镇定地反驳道:“什么啊?什么啊!” 沈顾礼弯唇笑道:“其实,你不用打镇定剂的。” 景翊顿住声音。 沈顾礼继续应声说:“你昨晚在床上哭唧唧地喊我老婆的样子,还是挺可爱的。” 景翊强调道:“哪有哭唧唧?没有哭唧唧!” “沈顾礼,你不要污蔑我!” “好了,我不逗你了。” 沈顾礼安静地喝完那半杯牛奶,扯了张纸巾,出声道:“不是说要让我了解什么是Alpha吗?” 景翊很快回想起了很久之前沈顾礼对他说过的那些话。 ——我从他身上理解到了Oa,这个代价是永远无法跨越且沉重的。 ——我可能无法再从你身上去重新理解什么是Alpha。 沈顾礼出声道:“景翊,我不会再逃避了。” 景翊屏住呼吸,目光落在沈顾礼身上。 沈顾礼道:“所以,在家的时候,当你遇到易感期,也不用瞒着我。” “易感期对于Alpha而言,是一种正常的生理状态。你可能会因为感情或者是心情而出现很多的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