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吃呗。”
“吃着吃着就习惯了,一有剩饭就本能地觉得该我吃。”
陈实无奈扶额:“没有谁就是该吃剩饭的命,我也没那么娇贵,你以后别总这样,搞得我像个剥削阶级,虐待妻子。”
姜念尔眨了眨眼,似乎是思考了一会儿,有些好笑地说:“其实也不是胃娇贵不娇贵的问题,怎么说吧,就我们那儿过去很穷,家家户户都欠吃的。从老一辈流传下来的习惯就是好菜和好饭留给男人吃,因为男人是家里的壮劳力。我小时候就记得很清楚,一家人吃一锅面,我爸吃捞的,我妈带着我们吃汤的。”
她想了想又觉得好像挺有意思的:“潜移默化的影响吧,在咱家,我就下意识地把好菜好饭留给你,谁让你是咱家掌柜呢。”
陈实不能理解这种传统,因为是男人而得到优待的感觉并不好,只能硬生生把话题拉回到吃剩饭上随口胡扯道:“长期吃剩饭,会提高胃部癌变的概率。”
姜念尔不当回事儿:“哪有啦,你看我得胃癌了吗?”
这明明就是抬杠,天天吃胃药,这还撒泼耍赖!陈实无奈地摇摇头继续吃饭,只把那盘剩菜挪到了自己手边快速地解决掉。
其实不只是剩菜的问题,从婚礼过后他就一直在观察姜念尔,一个人不可能完完全全把自己的喜好掩藏起来,如果没能让人发现,只能说是观察还不够细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