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 故而,最为厌恶纪渊这等少年俊杰。 “若无意外,开席之前,纪九郎这第三条气脉必然能成。” 罗猛手掌按住栏杆,冷声道: “既然大家都有杀心,要么不做,要么做绝! 方谦,你去取那把飞轮连弩。 扈七爷,把那个帮手叫上。 今晚,务必让纪渊死在藏云居……只要人没了,事后一切都好说,无非是寻些借口推搪罢了。” 罗猛扶住腰间长刀,十万两财货,一口风水气穴,整个余家庄的产业,以及万年县士绅豪族的投效…… 这样一笔大生意,足以让人把脑袋栓在裤腰带上! …… …… 戌时二刻,玄武卫中的扛纛大将石擒虎登上四楼。 外面风雨交加,里面却是暖和一片。 兽金炭烧得火红,烘出滚滚热力,各色菜肴如流水般传到宽大圆桌。 “怎么?就我一人赶早到了?” 因为是赴宴,石擒虎并未披甲,身着玄色武袍。 魁梧的身材端坐不动,像一座难以撼动的山峰。 自古以来,军阵沙场上的扛纛者。 皆是天生神力,威武不凡。 否则,又怎么能做到身先士卒,出生入死! “北镇抚司的纪百户最先过来,正在藏云居的风水气穴打坐修持,恐怕要等会儿……” 林盈袖福了一福,敛衽行礼。 对于赴宴的几位贵客,她的感觉各不相同。 那位年轻百户是面冷心善,让人敬畏。 东城兵马司的罗猛、方谦,表面上和和气气,却像是会喝血吃肉的虎狼,叫人害怕。 至于面前的玄武卫扛纛大将,其人不苟言笑,煞气冲天,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姓罗的,还有扈家老七……一个个都不见人?” 石擒虎两指捏着酒杯,浓烈的酒香让他紧绷的面容稍微放松。 “罗指挥、方指挥、扈家七叔,明明刚才还在这里,一转眼怎么不见人影了?” 林盈袖感到疑惑,正要唤来灰衣小厮询问。 “余家大娘子有所不知,扈七爷与罗指挥、方指挥开启之前小酌了几杯,让冷风一吹,脑袋便有些昏沉。 所以就下去醒了醒酒,免得到时候失态,冒犯了纪百户和石将军。” 曾礼笑呵呵上楼,适时地答道。 “曾叔,可知他们去了何处?” 林盈袖蛾眉微蹙。 “估摸着应该是寻个幽静的地方……反正还未开席,余家大娘子何必着急,安心等候便是。” 曾礼一边说着,一边用眼角余光瞥向凭风楼外。 “这场宴……” 石擒虎注意到这处细节,心头微动。 莫非……有人要借风雨生事? …… …… 喀嚓! 炽白雷光撕裂浓云,纪渊长长吸入一口气。 风龙翻腾,吞入腹内,将第三条气脉凝聚出来。 “你们是谁,竟敢擅闯……” 那个叫徐三儿的灰衣小厮被一脚踹飞,撞开藏云居的两扇门户。 只见扈霆手持一杆大枪,龙行虎步杀向法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