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位置不知尊卑,还留在仙域当祸害不成?”
“不如趁早打发去冥界入轮回历劫,何时心术摆正再说。”
他三言两句就把如何处置容千颜安排得明明白白,鸿钧哪好得再多说什么求情的话。
他也明白容千颜老跑去浅漓面前明里暗里找麻烦,是因为他对浅漓态度容忍,甚至可以说是讨好,让容千颜拈风吃醋,觉得丢九重天颜面。
以前没闹到明面上来,浅漓不计较,也不见夜长玦管这些小事,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佯装不知。
这次是昨日容千颜回来后跟他不停哭诉抱怨,花榆也跑来找他,他不好再坐视不理。
他知道夜长玦言之有理,但也觉得冤枉,他并非是不重视浅漓,觉得只要夜长玦不计较就不在意她的态度如何。
而是浅漓从不待见他,他去找她说情岂不是火上浇油么?这才会越过她找来夜长玦,希望夜长玦劝她消气,大人不记小人过。
他想为自己辩解几句,还没开口又被夜长玦出言打断,“糟老头,你倒是会护短记仇,故意让徒弟去找我夫人麻烦是么?”
鸿钧被这话气得火冒三丈,猛然提高声音回击伤害,“你有何颜面说这种话,若非因为你对阿漓不重视,旁人敢欺负她?对她这个神君夫人说教么?”
夜长玦无视他的怒意,甚至悠然端起茶盏轻抿一口茶,“既然事情是你徒弟引起的,那不如借此机会以九重天的名义颁发道令。”
“说明如何处罚你徒弟的同时警告仙域众人,往后谁再敢去阿漓面前说三道四,你这个道祖绝不姑息。”
说情不成倒被反将一军的鸿钧,“……”
他本欲质问夜长玦真想护妻,不会用神君名义么?
转念一想又觉得这不失为拉拢示好浅漓的好机会,夜长玦不要,他可得稀罕。
当即拍板答应,开始赶人,“明日辰时,道令会公布于众,你可以走了。”
夜长玦也不多待,只是快走到门口又顿下脚步,“既然是赔礼道歉,道祖藏宝阁里用不着的东西就该往我夫人那里多送送。”
这话让鸿钧直接气到翻白眼,这下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顿时万分后悔招惹这个祸害,早知如此就该直接去找浅漓,他的藏宝阁也不至于跟着遭殃。
他没好气地道:“明日必定送过去,满意了吧?”
夜长玦冷哼,不再多言快速离开,他有什么好满意的,他心里丝毫不痛快,烦躁得很。
他转回云屏峰,见浅漓还没有回来,琢磨着是给她传音还是去魔族找人。
他觉得她最近往魔族跑得太过频繁,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正犹豫间浅漓终于回来,他本想关心她几句,但瞧着她极平淡而快速瞥他一眼就移开目光看向地面,径直走到茶桌前去倒茶水。
他心里越发觉得恼,干脆将话咽转回去,仍旧坐在软榻上,随手拿起本书籍翻阅。
浅漓其实早就该回来的,但她刚离开魔族时情绪很崩溃,担心被夜长玦看见,特意找了个没人的地儿将情绪消化得差不多才回来。
她刚进屋看见夜长玦时其实很想要他的怀抱,就算不能诉说她的委屈痛苦,好歹也能让她有一点点安全感。
但见他面色不虞,对自己视而不见,她顿时没有向他走过去的勇气与兴致。
她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快步往卧房方向走,她觉得自己身心俱疲,迫切需要一个安静封闭的空间缓解。
进卧房后她将身上浅杏色外袍脱下扔到床尾,脱鞋钻进锦被将自己盖个严实,默默忍住眼中酸涩。
不多时她感觉有人坐到她右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