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把头盔摘下后随手拨了下炸毛的头发,看向站着那里一时无言的人,往后面电梯方向侧了侧头:“走吧”
“……”
等进了电梯,虞栀还是非常不情愿,她试图讲道理:“我知道你是为了证明你的清白,但我清白也很重要是不是?”
岑野:“?”
电梯里的空间很小,好似连呼吸都缠绕在一起。
他们并排站着,并不觉得拥挤。
“你看,我一个女生,跟着你回家让别人看见是不是不太合适。”
“一梯一户,没人能看见。”岑野说,“我自己住,也没什么不合适。”
空气里静默几秒,就在虞栀准备再次开口时,“滴”的一声,电梯门开了。
在岑野按密码时,虞栀终于逮到机会:“我没有不相信你。”
在门开的那瞬间她道:“不看了行吗?”
岑野推开门,进屋,把头盔放到旁边的柜子上,冷漠拒绝:“不行。”
接着让开位置,让虞栀进来,说道:“我的清白不能没有。”
看着面前敞开的屋门,虞栀觉得中国几大宽容原则仿佛在她脑门上循环播放:大过年的、孩子还小、来都来了……
是啊,到都到了,门都开了。
虞栀深呼吸口气,抬脚踏进去,回道:“你平时看着也没多在乎清白啊。”
岑野:“?”
瞥了眼身旁的女生,岑野转身往客厅走,同时硬生生从嘴里挤出来几个字,“虞栀,已经很久没人……”
还没说完,他的话音猛地顿住。
“没人怎么…”慢了半步的虞栀在看到客厅的景象后,好不容易才把话说完,“…了?”
刚刚还言辞凿凿“自己住”的岑野家的客厅里正坐着两个男人,他们西装革履,仿佛刚开完会回来,此时手中拿着文件,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他们。
虞栀顿时僵在那里,恨不得时光倒流,那时她绝对不会踏入这间屋子、这个小区!
沙发上的两个人气场太强,客厅又里太静,虞栀站在那里心里发虚,正在她思考要不要打招呼时,岑野开口了,但却是对她说:“等着。”
虞栀:“???”
现在是说证的时候吗?!
说完,岑野抬脚走到沙发旁的茶几旁,弯腰,伸手拉开那里的抽屉,从中拿出个小本子。
岑野离其中年龄稍大的男人很近,抬手就能碰到的距离,但他就像是没看见,拿着东西转身向虞栀走过去,站在她面前,把标有“机动车驾驶证”的小本子递给她。
虞栀欲哭无泪。
我信了!
真的信了,求求你收回去!
虞栀已经完全不敢看沙发上俩人的表情了,她颤颤巍巍接过驾驶证,哆哆嗦嗦打开,迅速扫了眼,接着烫手山芋般重新扔回去。
岑野捏着驾驶证,神色淡淡问道:“信了?”
虞栀心塞,疯狂点头,恨不得长翅膀般道:“…那我先回去了?”
见她恨不得挖坑把自己埋了的神情,岑野顿了下,终于说:“我送你。”
虞栀心累,疯狂摇头:“不用!”
岑野怎么回事?
是只有她能看见客厅里坐着两个人吗?!
这气氛很诡异,虞栀只想赶快逃离。
但转身前,出于礼貌,她硬着头皮对沙发上坐着的人告别:“你们好,我先走了。”
说完,虞栀甚至没敢他们回应,就落荒而逃。
岑野转身,随手把机动车驾驶证扔到沙发上,看也没看坐着的人,转身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