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高主任已经来病房沟通治疗方案了,我和他说就用上次骨折的方案,我有经验,这种治疗方法恢复很好,恢复之后不留后遗症,也不会影响我的比赛。你能和你表哥说一下让公司的人下午来交一下手术押金吗?”
“阿泽……”白若溪欲言又止,“是这样的阿泽,公司是有规定的……”
“什么规定?是要签约更长的年限才可以吗?我可以签啊,这些都不是问题。”霍连泽急切道。
“不是……”白若溪犹豫着说:“公司的规定是这个等级的伤病只能采用常规的治疗方案。”
“常规的治疗方案就是打钢板?这绝对不行,钢板打进去过几个月还得再次手术取出,对我的腿的恢复也很不利,我是公司头部车手,为了公司的利益也不能同意这种治疗方案啊。”
白若溪的声音带着哭腔,“阿泽,你别激动,我也和表哥说了这个事情,但这是公司规定,如果为你破了例,以后管理其他员工就会变得更加困难,所以没有办法这么做。”
霍连泽很焦躁,大腿上的冰袋都没能阻止他头上流下来的汗水。“可我也算是何浩的妹夫,这也不单单是一层老板和员工的关系,也是亲属关系,这样也不能帮帮我吗?”
“我也和表哥说了,我都说了这些,可是表哥说,管理公司最怕公私不分,这样以后难以服众,这个例破不了。”隔着电话都能感觉到白若溪的难过。
眼看着让公司升级治疗方案的事没了可能性,霍连泽又道:“那若若,你帮帮我,这个钱你先帮我垫上,我恢复之后继续比赛赚钱还给你。”
白若溪哽咽道:“阿泽,我的情况你也清楚,我只是公司一个小营养师,每个月就赚这点固定工资,哪里有那么多钱啊。我是最希望你赶紧好起来的人,看着你难过,我比你更难过 ,但是我拿不出这些钱,所以……我真的很自责,阿泽,对不起……”说完这段话,白若溪已经哭了出来,她抽泣的声音令电话那头的霍连泽心里更加烦躁。
“你想想别的办法呀,出去借一借,或者,我们向你表哥先借钱,之后我再还,就像上次严臻要走的那笔钱一样。”
白若溪哭得说不出话来,电话里只能听到她断断续续的哭声。
“实在不行,你在和平花园的房子可以先拿出来周转一下,那房子偏僻,你也不去住。”
“那……那是我妈妈留给我最后的东西,我……我不能卖掉它,否则我的妈妈也不会原谅我的……”
霍连泽着急,声音者跟着大了起来:“东西是死的,人是活的,难道还能为了个死物就不顾男朋友的死活吗?”
白若溪哭得更伤心了。
“当初我腿断了严臻也是卖了她妈妈留给她的房子,她都没有犹豫,连夜跑到外地去办卖房子的事,连她都能做到的事情,你为什么就不能帮帮我!”霍连泽吼道。
听到这话,白若溪也怒了,她的声音变得尖利起来:“你整天就知道拿我和严臻比,你那么在意她你别和她分手呀,现在三五不时的提起她,吃着盆里的望着锅里的是什么意思!”
霍连泽狠狠压住心中的戾气,没有去反驳她,声音低下来说道:“若若,还记得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说的,如果我遇到困难,你一定会不计得失的帮我。若若,你这么善良单纯的女孩子,不会因为这些俗物对我不管不顾吧。”那时她当着严臻的面说过,不在乎什么钱不钱的,有了困难的二人本就应该互相帮助,那时他是多么感动。当时的场景历历在目,却与如今的结果很不相符。
“如果我有这个能力,我会二话不说就帮你,当初严臻来问你要钱,我不是也和你一起还钱的吗?当初我没有帮你吗,现在你要求我能力以外的事,我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