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二人每日课下去偏殿练字。”
萧若芙听了这话,反道:“这不是好事么?少师学识渊博,尤擅琴棋书画,多少人想要他指点一二,都没有机会呢。”
苏娮突然产生一种“天大的馅饼砸到自己头上的错觉”,只是这机会她能不能不要啊。
齐瑶苦笑道:“我们还是自求多福吧。”
萧若芙只好劝慰她们,提议道:“要不然课下了,我陪你们一起过去。”
此话一出,二人似找到救星,只要有公主在,谢泠至少也会看在她的面上,不会过于为难她们。
这事便这样敲定,苏娮二人心中的大石,总算落了地。
第二日。
因为多年习惯,苏娮卯时便起了身,简单梳洗打扮后便去隔壁找齐瑶。齐瑶一向起得迟,梳洗吃饭超不过半个时辰,苏娮一度觉得她这性格与女孩子不太相似。她总是赖床,故叫醒她成为苏娮每日必做的事之一。
“齐瑶,该起身了。”
这样的时节里,瑞雪消融,外头还是有些冷寒,她们所住暖阁倒是暖融融的。
暖被里裹成一团的人动了动,慵懒的声音从里面传出:“知道了……”
话音还未落,被子里的人翻了身,之后就再也没有动静。
苏娮知道,她又睡着了。不过好在时间倒是足够,她就没有再去唤她。
齐瑶这么一睡,再度入梦。
梦中,春意盎然,花团锦簇,和风明净。
齐瑶赤足行在松软的青草地上,足下传来一阵酥痒,直挠足心。
桃花纷纷扬扬落下,落至她肩头,足边。
不远处,碧池水波荡漾,桃花暗香浮动,不少金鳞小鱼口吐泡泡,嬉戏玩闹。
齐瑶看着那一汪碧水,心中痒痒,便走上前去蹲下身子。
雪白|精致的玉足触及池水,在水面漾开一圈圈波纹,吸引鱼儿游上来观看。
齐瑶发现这些鱼儿并不怕生,心头一动,便酝酿出一丝坏趣味。
她见那些鱼儿围着她的玉足,好奇地游来游去,更有胆大的轻轻啄着她的足心。她便晃动双足捉弄它们,将池水搅得一阵混乱。
鱼儿这时慌了,抱头乱窜,纷纷潜下水,不敢再上岸了。
齐瑶晃动着腿,玩得很是尽兴。
可就在这时,背后一个声音陡然冷冷唤她:“齐瑶,今天练字了吗?”
她回头看,才发现一袭白衣的谢少师正冷冷注视着她。
齐瑶顿时惊慌失措,一不留神身子一滑,就栽到池子里面。
“啊!”齐瑶从睡梦中惊醒。
真是哪哪都有谢少师!
她喘着气平复了一下心情,幸好这只是梦,不然她这只旱鸭子还不淹死。
她这动静惊着了苏娮,“你怎么了?”
齐瑶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面上笑不出来,“我,我竟然梦见了谢少师逼我练字……”
原来是这么一件事,苏娮微微扬唇,看了一眼漏钟,似笑非笑道:“时间还早,要不然你继续睡?”
齐瑶发觉她的打趣,有些生气,“坏娮娮,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苏娮还未反应过来,眼前的人忽然朝她扑过来,可任齐瑶怎么捉她,苏娮总像一条滑不溜秋的泥鳅,总是脱了手去。二人闹了一阵,到底累了,齐瑶兀自去洗漱,用饭,在半个时辰之内搞定,待二人踏进学堂,铜磬刚好敲响。
应着齐瑶挂在嘴边的那句话:“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第一堂是傅容的课,教的是礼乐射御书数六艺中的乐,别看傅容是个女子,她可是翰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