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可日子久了总会腻。
而今日却如此明艳动人,连身姿瞧起来都比从前更加玲珑有致,让人有些移不开眼。
何文杰的目光越发肆无忌惮,心里想要她的念头更强烈了。
见他色眯眯打量着小姐,忍冬立即挡住他的视线,冷冷地道:
“何公子,请自重!”
半夏皮笑肉不笑地将锦盒放到石桌上:
“何公子,玉佩在此,还请归还小姐的玉珏。”
何文杰一愣:
“棠儿,这是何意?”
堇禾面无表情地开口:
“我对何公子并无半分情谊。”
何文杰满脸不可思议,皱眉道:
“棠儿可是还在怪我。我知以前是我太过荒谬,但自从遇见棠儿,我便洗心革面,再没有拈花惹草,棠儿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他自袖中拿出一个小盒子,深情款款地凝视着堇禾:
“这是我给棠儿选的礼物,棠儿不闹脾气了好不好?”
堇禾看都没看一眼:
“我只要我的东西。”
“棠儿,我……”
何文杰心中一急,就要迈步上前,却有一人落在他身前。
连翘抽出长剑架在何文杰颈上,语气寒凉:
“你还不还?”
何文杰头皮一麻,却还是傲慢地睨了她一眼:
“不过区区一个小丫鬟,竟然还敢威胁本世子?有本事……”
话还没说完,颈间便传来一阵刺痛。
见她来真的,他面色一变,忙摘下腰间的玉珏:
“还给你!”
为表深情,他见一个女子就会佩戴她送给他的饰物。
如此蒙骗了不少良家女子。
不过他风流的名声在京城的贵女中人尽皆知,也就只能骗骗原主这般单纯懦弱的或者普通良家女子了。
拿回玉珏,堇禾毫无留恋地转身。
何文杰自是不甘心自己就这样被人甩,但又害怕自己被连翘宰了,只能咬牙切齿地看着她离开。
等他回府就将她写的信全抖出来,看她还能怎么跟他撇清关系!
堇禾离开后,空灵的琴音便停下来了。
一黑衣男子推开天香楼最顶层的雅间。
屋内小火炉烧的正盛,茶香混着秋桂的香飘散开来。
窗前,有一道身影端坐在焦尾琴前,俊逸的侧脸在日光下愈发如玉雕一般。
他周身自有一种掩饰不住的清贵优雅。
黑衣男子隔着珠帘弯腰朝他行礼,一举一动都透着十足的恭敬:
“殿下,信已取回。”
琴前的身影虽未开口,但屋内的气压明显降低了许多。
黑衣男子大气也不敢出,将头垂得更低了。
半晌,珠帘后才传来一个清润的声音:
“呈上来。”
男子忙垂着头走进帘内,将手中的锦盒呈上:
“请殿下过目。属下为以防万一,烧了他的卧房。”
不得不说,何文杰为了不弄错,将每个姑娘送的东西和信都分门别类藏在密室里。
所以他很容易就找到了这箱子东西
而且因为原主太穷,除了相赠那块玉珏外,剩下的也就只有这几十封信了。
倒是何文杰为了放长线钓大鱼,在原主身上费了不少银子和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