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真的会死的。更何况,我只是融掉了一层蚌壳,那不是还有两层呢么。”
“你傻不傻!最外层的壳和你另外两层壳能一样吗!”师尊此时若不是受魂体限制,只怕立刻就要冲出去找冥夜了:“若不能及时恢复,此后你便失去了一层保护,于战场之上,便是多了一分危险啊!”
“所以我这不是来找师尊求助了吗?”桑酒长长地喘了口气:“师尊一定有办法的。”
“我的办法都给了你了!”师尊嘴角嗫嚅着,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桑酒:“可恨吾此时只是一抹执念,无法脱离这空间也无法帮你疗伤!更不能出去为你做主!吾当真……当真是个废物!”说到此处,师尊捶胸顿足,全身都在发抖。
桑酒被师尊的反应吓了一跳,连忙劝道:“师尊快收起这念头,您牺牲自己铸造灭魂钉,为三界四洲留下了希望,您的同袍都认可您的能力才将未来托付于你的,谈何废物之言?咳咳……”
师尊听到桑酒的呛咳声音急忙回头查看,却见桑酒继续道:“若真要怪,便只怪那魔神,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弄什么同悲道。就算世间悲苦不绝又如何,难道就没有在泥泞之中挣扎求存的人吗?他自己不必求存自然觉得无趣,说白了,也不过是一个心盲之人的自我厌恶罢了!只是凭什么他的厌世,却要三界四洲的命来陪葬!”
“徒儿……你……”
看到师尊似是听进去了,桑酒微微松了口气:“一开始便是我自己要求炼化灭魂钉的,冥夜也是我主动去救的,无论现在走成了什么样子,路都是我自己选的,与人无尤,师尊您也不必自责。”
“徒儿……”
“师尊……咱们能把话题拉回来了么?”桑酒感觉自己快坚持不住了,打着哆嗦道:“我真的好疼,您快告诉我,哪里有缓解疼痛的药草?”
师尊如梦初醒,回想着方寸之境内的东西,终是想起曾见过的一株仙草,那大约是和情种一样,被他的袍泽粘在身上带进来了种子,急忙道:“徒儿你坚持一下,似乎有颗上古仙草,吾这就去找!”
待师尊找到仙草回到桑酒身边时,桑酒已经痛晕了过去,师尊心疼的抚摸着桑酒的额头,嘴里无力道:“昏了……也好,昏了,就不疼了……”
桑酒再次醒来时,发现身上的灼烧感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凉的感觉在全身游走,她试着动了动,却发觉身上的力气似乎都消失了一般。
“徒儿醒了?还疼吗?”师尊的身影出现在桑酒的视线中,桑酒轻轻道:“师尊,我现在不怎么疼了。”
“那就好……”师尊长吁一口气:“是吾一时之间乱了方寸,差点忘记了这方寸之境内长了几株地翎仙草,这地翎仙草非灵力浓郁的土地不能生长,其药性中和,可促进身体的皮肉再生,对于植物亦有催化之效。”
桑酒心下了然,自己之所以不觉得疼,是因为地翎仙草促进了身体伤口的再生,此刻的伤口都已封闭,只待血痂脱落了,只是……
“师尊,我睡了多久?”
“也就是半个月吧。”
“哦……难怪身上长得这么好了……啊?半个月?”桑酒反应过来,自己竟然睡了这么久?
“就算地翎仙草有奇效,但生肌长肉的过程依然是又疼又痒,怕你觉得折磨,吾便给你用了安神的药物。”师尊解释道。
“原来如此。”
“这半个月你在昏睡,不曾进食也无法修炼,身体疗愈依靠的全是身体储存的能量,如今你醒了,感觉无力是正常的,只要恢复饮食,打坐修炼便可恢复元气。只是……”师尊面露遗憾:“你的蚌壳是无法恢复了……”
“师尊不必介怀……”桑酒表示无妨,随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