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叹了口气,每次有女人来跟老大告白的时候,他都不由得想起以前得知的那件事。
几年前混社会的时候,还只有他们兄弟俩,在别人手下做事,偶尔也会跟着出入一些场所,老大却从来不乱搞,像个和尚一样,冷冷淡淡的,对那种事一点兴趣都没有。
张思华一开始还以为他是不喜欢这些类型的,后来混出头后,也有不少女人喜欢他,各种类型都有,他却从来不给回应,甚至比几年前还要清心寡欲。
直到有一次喝酒的时候,好奇得不行的他借着酒劲,终于把这个藏了好几年的疑问问出了口。
当时老大怎么说的来着?
哦,他说的是,他不行!
张思华酒都吓醒了,从那天起,他自发地帮着老大拦桃花,能拦一个算一个,不想让他再添伤心事。
只是柳春霞实在难缠,她也不直接跟老大表白,反而想走迂回路线,让兄弟们先接受她,再逐步和老大拉近关系,人不直说,他也不好直接拦。
张思华觉得,这柳春霞出现一次,就是往老大心头扎一根刺啊!
姜柚看了看风情万种的柳春霞,又抬头看了看谢淩,他冰冷的脸上仿佛刻了六个字——别爱我,没结果。
她一动,柳春霞才注意到谢淩的腿上窝了个东西,她好奇地问道:“这是……”
谢淩捧着姜柚站起身,不咸不淡地跟兄弟们说道:“小家伙要睡觉了,我先走了。”
姜柚:“……”她不困,她还能再吃两口瓜!
谢淩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张思华沉默了一瞬,站起来跟上了。
柳春霞看着他的背影,有些黯然神伤,曹凯凑上前安慰她:“柳姐,你说你有啥想不开的,我老大对这种儿女情长真是一点不感兴趣,要不你还是换个人喜欢吧。”
柳春霞没说话,只摇了摇头,只要谢淩身边没有别的女人,她就还有机会。
另一边,谢淩刚走出迪厅,姜柚就盯着他,张嘴说道:“我不困,我还能玩。”
谢淩也不奇怪她能听懂,低笑一声,把她捧到面前哄道:“是我,我困了。”
身后跟出来的张思华见到这一幕,表情跟之前的曹凯如出一辙,试探地喊了一声:“老大?”
谢淩敛了笑意,扭头看过去,淡淡地问道:“怎么了?”
张思华松了口气,这才正常,刚才真是吓死他了,他不善言辞,绞尽脑汁地安慰道:“老大,你别往心里去,你这……病,以后咱去大医院看看,肯定能治好的。”
病?
谢淩和姜柚皆是一怔。
和一头雾水的姜柚不同,谢淩立刻就明白了张思华的意思,其实当时的真实情况是这样的,张思华吨吨吨地把自己灌醉后,才鼓起勇气问出口。
谢淩不想理这个醉鬼,什么也没说,只专心地撸串。
张思华开始胡乱猜测起来,最后憋了半天,问了一句:“老大,你不会是不行吧?”
谢淩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你猜老子是不是?”
仿佛晴天霹雳一般,张思华的表情裂开了,不知道他脑补了什么,第二天开始,他就开始默默地帮他拦桃花。
缠着谢淩的人少了,他也乐得清净,也就没多解释,任凭他误会了。
姜柚胡思乱想了一通,这谢淩看起来挺健康的啊,面色红润,身材有力,看着比大部分人健康多了,不过也说不准,张思华的表情还挺凝重的,连谢淩的神色也不太好看。
见两人一直不说话,她实在没憋住,小声问了一句:“什么病?”
张思华下意识地回答道:“就你那个……不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