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亲自挑选出来”的好东西。
她们每次都打着“礼轻情意重”的旗号,再一卖卖惨,说两句好听的话,原身便会感动不已,随手就会将身上戴着的一些贵重首饰送出去,偏偏她们得了便宜,还要做出一副“我们的礼物都是精心准备的,比你顺手一摘的要有心意多了,你真是赚大发了”的模样。
这不,姜宜宁贪婪的目光已经隐晦地落到了姜柚戴着的翡翠锦鲤上,而那姜宜安虽然一直对外表现出视金钱为粪土的才女风骨,但其实她比谁都喜欢这些贵重首饰。
她们的母亲黄氏在成为姨娘之前,不过只是一个小小的侍女,没有什么背景,王氏牢牢地把握着三房的财产,黄氏根本无从插手,所以她们母女的生活开销都是靠着姜府每月一发的银钱,足够维持生活,却没办法供她们买名贵首饰。
虽然每季度府里都会给众人裁新衣,置办一些首饰,但这些哪里能满足得了她们。
于是,费尽心思跟原身搞好关系后,她们便经常从她这里搞到好东西,喜欢的首饰都留下来,平时出席宴会的时候穿戴上,不喜欢的则换成了银钱存着。
“那就多谢三姐姐和四姐姐了。”姜柚仿佛没有察觉到什么,漫不经心地对身边的长依和生莲吩咐道:“把东西都收起来吧。”
待长依和生莲把东西收好后,她还是没有任何动作。
看着姜宜安两姐妹暗自期待的眼神,姜柚只揉了揉脑袋,有些疲惫地说道:“我还有些累,想再休息一会儿,两位姐姐还有什么事情吗?如果没有,便先请回吧,要是让祖母知道我又不好好休息,她该生气了。”
等了半天,却什么都没捞着,姜宜宁有些懵了,压下火气,提醒道:“五妹妹,你是不是忘了些什么?”
姜柚一脸茫然地看着她,揉着太阳穴,问道:“忘了什么?”
姜宜宁还想说话,姜宜安一把拉住她,笑着否认道:“没什么,五妹妹你大病初愈,还须得好生养着,我和宜宁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姜柚笑着说道:“那就不送了。”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两姐妹也不好再多留,又寒暄了几句后,姜宜安就拉着姜宜宁离开了。
等两人一走,姜柚立刻收起了脸上的倦意,继续拿起风土游记,一边看一边淡淡地说道:“把那些东西处理了吧。”
长依和生莲对视了一眼,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惊喜,自家小姐终于看穿了这两人的真面目了吗?
她们一齐看向姜柚,只见她从容地垂着眸子,神情专注地看着手里的书,虽然模样依旧稚嫩,但气质却与往日大有不同。
看来经过这一劫,小姐真的懂事、稳重了许多,果真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另一边,不情不愿的姜宜宁被拽出花庭轩后,不满地甩开了姜宜安的手,理直气壮地说道:“这姜鹿鸣是怎么回事?发个风寒把脑子烧坏了吗?我们送了她这些个东西,居然不知道礼尚往来。”
她不忿地骂道:“果然是有娘生没娘养!”
姜宜安连忙堵住姜宜宁的嘴,谨慎地看了看周围,见没人外人,才松开手,小声骂道:“管好你的嘴,别没个把门的!要是让老太太知道了,有你好看的!”
姜宜宁有些不服地撇了撇嘴,倒是没敢再说什么。
“别想太多,她应该就是大病初愈,脑子和身子都还没好利索,性格有些变化是正常的,等过段时间再说吧。”姜宜安压低了声音道:“过几日就是太后的寿辰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准备献礼,这可是个好机会,要是表现好了,得了某个皇子的青睐……”
她没说完,只是给了姜宜宁一个眼神。
两姐妹默契地笑了起来,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