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迹,才去面盆架旁洗手。
营帐内很安静,姜柚能听见细微的水声,男人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安静地卸去身上的玄甲,坐到椅子上继续处理公务。
不知过了多久。
一盏烛光幽幽亮起,姜柚一直没有找到机会逃走,只能一动不动地埋着脑袋,趴得身子都有些僵硬了。
这次穿越太过突然,她身上什么东西都没带,对这个地方也不了解,不好轻举妄动。
燃烧的灯芯迸发出灯花,男人终于站起身来,不知道在做些什么,影子被烛光拉长,落到了姜柚的眼前。
她看着外面的黑色长靴,祈祷这人赶紧上床睡觉。
男人无声无息地取下长剑,冷冷地垂着眸子,长睫在深邃的眼窝处投下一片阴影,挺直的鼻梁像是出鞘的利刃。
他没有靠近床榻,而是慢条斯理地问道:“还不出来吗?”
正在跟系统闲聊的姜柚一怔:“等等!这声音是不是有些耳熟?”
系统回忆了一下:“好像是有些熟悉。
刚才太过吵闹,对方说话的声音又不大,她都没有听清。
好家伙,原来她家宝贝已经混成将军了嘛!
姜柚被惊喜冲昏了头脑,刚要从床榻下爬出来,失去耐性的男人便两步跨上前,举起手中的利刃,对准床榻的方向狠狠扎下。
“舟舟,是我!”
浑然没有察觉到危险的姜柚从床榻下伸出一只手,喜滋滋地唤了一声。
利剑已经扎进了床榻,听见熟悉的声音,卫崤惊得手一抖,浑身肌肉绷紧,硬生生地止住了手中的动作,闪着寒光的剑尖险而又险地停在了床板中,离穿透只差一点点距离。
姜柚趴的时间太长,身子都有些发麻,艰难地翻了个身,喃喃道:“这才是真刺激。”
卫崤脸色都有些发白,拔出利剑,随意地甩到一旁,直接一步上前,扣住床榻的边沿,手臂线条曲起,一发力,猛地将床榻掀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