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众人都在议论纷纷,不由得心生得意,耀武扬威地看向姜柚。
而姜柚的反应却不似她想象中的惊慌、害怕或者羞愤,反而还在静静地看着她,沉寂的乌黑眼眸里有一股引而不发的压迫力。
接触到她的目光,孟悠悠居然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心里忽然有些不安,把手里拿着礼物随手丢到旁边的长桌上,恶狠狠地说道:“看什么看?被我说中了心虚是吗?光天化日之下,瞧瞧你这一身的信息素味道,不知道沾的是哪个野男人的,看来为了混进这个宴会,你私下里干了不少肮脏的交易……”
“啪!”
一声清脆的掌掴声响起,孟悠悠只觉得一股重重的力道击打到脸颊上,痛得眼前一黑,身体因为惯性朝后摔去,她跌坐在地上,难以窒息地睁大了眼睛,捂住火辣辣的脸颊,浑身都在颤抖。
姜柚这一巴掌很是出人意料,围观的众人下意识地安静了下来,惊讶地看着这一幕。
躲在后面的孟倾辞也吓了一跳,退后了一小步,眼珠滴溜溜地转了一圈,转身朝主宴会厅内跑去。
姜柚扫了一眼孟倾辞的背影,冷笑了一声,暴力虽然不可取,但面对某些智障,根本就不需要跟她废话,不仅浪费时间和口舌,她也听不懂。
她漫不经心地揉了揉手腕,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孟悠悠,长睫垂下,乌黑的瞳孔里含着冰冷的笑,笑着说道:“孟悠悠同学,饭你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毕竟我的巴掌可不是闹着玩的。”
孟悠悠的脸颊很快就肿了起来,破掉的嘴角还溢出了鲜血,整张脸涨得通红,抬手指着她,语无伦次地说道:“你……你居然敢打我!你有什么资格……你算什么东西……你,你就是干了恶心事,你……”
“是吗?你别上下嘴皮一碰就结束了,详细说说,我都干了什么?”姜柚的声音很淡定,并没有陷入自证陷阱,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还有,孟悠悠同学,看你一副很懂的样子,是没少干肮脏的交易吗?”
孟悠悠一听,立刻尖叫着反驳道:“江春枝!你少污蔑人!”
“污蔑?”姜柚看了孟悠悠一眼,眼神讥诮,淡淡地说道:“原来你也知道这个词语吗?听你之前说的那些话,我还以为你没有这个脑子。”
她想起刚才看见的孟倾辞的背影,微微俯下身,笑了笑,说道:“哦,对了,看你这样子,好像还不知道孟倾辞做了什么,毕竟以你的智商和手段,应该到现在还以为她是任你摆布的傻子吧。”
这讥诮的眼神和语气就像是芒草上的细刺一般,平时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出来,但是一旦扎进皮肉里,那刺痒便会如同附骨之蛆一般,让人坐立难安,难以忍受。
孟悠悠微微一怔,下意识地转头去找孟倾辞的身影,却发现已经找不到了,她还不明白姜柚为什么要这么说,可是回忆了一下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后,心里还是埋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
看着她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姜柚漫不经心地站直了身子,既然这对姐妹非想来找事,那她就好心帮她们“加深”一下感情,让她们先管好自己。
这时,围观的人群中,之前那个故意说话的男人往前走了几步,伸手想去推搡姜柚,嘴里还在喊道:“诶你这人怎么回事?这小姑娘只不过是说了两句实话,你怎么就恼羞成怒动手了!?”
这男人名叫马平威,年近中年,暴发户,开了个公司,之前得罪过江家,被江千峰摆了一道,却不敢报复他,现在抓住机会,想把隐忍了这么久的气都撒在姜柚的身上,江家不承认这个孩子,自然不会帮她出头,而就算江千峰不愿意认,这也是他的女儿,身体里流着他的血。
马平威的小眼睛挤在满脸的肥肉里,露出一个猥琐的笑,该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