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
次卧住了一对刚大学毕业不久的小情侣,男生叫梁伟,高不成低不就,找了一份工作,嫌工资太低,上了没两个月就辞职了,现在没日没夜的在家里打游戏,女的叫程怡,在某家公司做文职,工资不算高。两人经常因为工作和结婚的问题吵架。
还有三个小房间是隔出来的,一个住着一个独身女性,叫做阿香,具体名字不知道,昼伏夜出,听程怡说,她好像在从事不干不净的职业。
一个住了眼前两个中年男人,上下铺,将就着睡觉,工地的施工时间一般只有6-10个月,他们刚来不到两个月。
还剩一个就是原身住的了,她性格比较包子,不敢惹事,拼了命地想赚钱,跟其他人都不是太熟。
不,确切来说,这些合租的人互相都不熟悉,大家只不过是因为要在这个快节奏、压力大的城市里打拼,所以被迫聚集在一起陌生人而已。
姜柚没回答,扫了一眼屏幕,右下角显示现在是深夜23:16了,她客套地笑了笑,转移话题道:“大哥,你们这么晚才下工呢?”
朱晖有些吃惊,他跟这小妹妹在合租房里碰到过几次,只不过她胆子很小,也可能是看不上他们,连打个招呼都不愿意,垂着眼睛就跑了,难得像这样给个好脸。
其实刚才搭话的时候,他都做好没有回应的准备了。
“是啊,”朱晖主动说了句不要袋子,一边掏钱,一边很是自来熟地抱怨道:“上头说趁着学生放国庆,这几天让赶工,加班到十点半,钱还没见着影子呢,把我们他M……当畜生使唤呢!”
姜柚接过一百块的现金,一边找钱,一边跟着感叹了一句:“干这个不容易,你们挣的都是辛苦钱。”
“谁说不是呢!”朱晖爱听这话,跟找着了知己似的,叭叭道:“妹子,我看你这脸色也不太好啊,虽然说要趁年轻多拼一下,但这要是身体出了啥毛病,可是大问题啊!”
姜柚无奈地说道:“没办法,不过还是谢谢您关心,我会注意的。”
“这几天还是早点回去吧。”朱晖叹了一口气,粗暴地搓了搓脸,忍不住说道:“毕竟发生了那种事,大晚上的走夜路,还是怪瘆人的……”
他的话没说完,旁边一直一言不发的刘大军忽然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带有一种警告和提醒的意味。
反应过来朱晖连忙闭上了嘴,姜柚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暗藏的懊恼和恐惧。
那种事?
姜柚回忆了一下,没从记忆中找到什么异样的情况,不动声色地眯了一下眼睛,她把找的零钱递过去,好奇地问道:“大哥,前两天发生什么事了?”
朱晖打了个哈哈,提起东西,说道:“没事没事,我胡说八道呢。”
离开之前,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一句:“妹子,大晚上的太危险,你以后还是少上夜班,别到处乱晃了。”
这朱晖虽然爱吹牛,嘴上经常没个把门的,但是本性不坏,能看出来是个心热的好人。
姜柚很给面子地应了一声:“谢谢大哥,我知道了,你们慢走。”
两人摆了摆手,提着东西匆匆离开了,他们的身影逐渐融入了黑沉沉的夜色之中,仿佛被深渊般的漆黑口腔吞噬一般。
店门口的感应器在他们身后抑扬顿挫地叫道:“欢迎下次光临哦~”
这语音是老板他家小女孩录的,口齿不太清楚,但胜在奶声奶气的,很可爱,也蛮有特点的。
姜柚收回目光,在脑海里展开呼唤大法:“统子,你知不知道前几天发生什么事了?”
过了一会儿,系统才给了回应,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迟疑地说起了另一个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