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跑偏。
毕竟这些人对她的压迫是长年累月的,面对他们,她容易心生动摇。
姜老太眯起眼睛瞅了半天才看清浑身是伤的姜耀祖,立刻哭天抢地地扑上去,一会儿喊着“我的乖孙”,一会儿喊着“哪个天杀的把他打成这个样子啊”。
姜老三的目光率先落到了姜柚身上,表情有些犹疑,这个大女儿变化这么大,他都有些不敢认了。
要说刚才他还对陈氏和姜贞吉说的话存疑,但现在看见姜柚这副样子,他心里倒是信了九成。
看来真是翅膀硬了,他这个亲爹来了,她不仅坐得好好的,不上来迎接,而且还一眼都不曾看过来。
姜老三怒上心头,甩开步子,气势汹汹地走过去:“姜如意!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弟弟是你打的吗?你现在……”
人高马大的司机挡在了姜柚面前。
现在是初冬,姜老三嫌冷,加上桑氏不在家,家中没人烧热水,他只随便擦了擦身子,洗了把脸,换了身衣服就出门了。
拾掇过后看起来还算是能看,但是走近一些就能闻到他身上的臭味。
猫的嗅觉很灵敏,姜老三一走进来,闻钦的毛就炸开了,呲出两颗尖尖的牙,小猫脸上露出了特别人性化的嫌弃表情。
这个人怎么回事!好臭!
闻钦猛地调转方向,一鼓作气地把脸埋进了姜柚的怀里,瞬间变身成一滩猫饼。
香香!贴贴!
顾及到猫猫,姜柚一般不喷香水,但由于长期与各种药材打交道,所以身上染上了一股药香味。
不苦,很清香,还夹杂了一点花香,仿佛被浸润在清淡的香草和香脂中。
姜柚抬起手,给闻钦顺了顺毛,司机皱起眉头,不客气地警告道:“做什么呢!离我们大少奶奶远点!”
二爷特地指派他来接送、保护大少奶奶,他可得把这个活计做好了。
姜老三也是个欺软怕硬的,一对上身材壮实的司机,表情立刻就有些怂了,底气不足地呵斥道:“姜如意,我可是你亲爹,你这是做什么?任由一个下人欺负我?”
“就是。”陈氏一只手叉着腰,附和道:“有的人现在真是长本事了,连家里人都不管不顾了!对亲爹也不孝顺了!插上鸡毛还真以为自己变凤凰了啊!”
“江如意我告诉你,你居然连耀祖都敢打,我们老姜家的独苗要是出了什么事儿,我们跟你没完!”
姜耀祖原本有些怕姜柚,现在见这么多人给自己撑腰,胆子很快又肥了起来。
他故意拉着姜老太的手,“哎哟哎哟”地喊着疼:“我的腿呀,我感觉不到我的腿了!”
“乖孙不哭啊!哎哟心疼死我了。”姜老太在旁边哭天喊地,哽咽道:“我大孙子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一阵鸡飞狗跳,跟吹拉弹唱似的,你方唱罢我登场。
姜贞吉站在旁边没有说话,说实话,姜耀祖被打了一顿,她心里不知道多开心,她觉得他就是活该!
而且现在姜如意也要被教训了,她讨厌的两个人都没不得好过,她心里就舒坦了,
姜柚恍若未闻,连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给这场大戏,她看了一眼手表,一边撸猫,一边笑眯眯地说道:“别急,时间快到了,珍惜这几分钟,多看看这个独苗苗,省得等一下就没了。”
姜老三立刻开骂:“少给我胡说八道!你是在咒你弟弟吗?”
姜老太扭头想去瞪姜柚,但她眼睛看不清,也不知道看到什么方向去了,破口大骂道:“赶紧让那个死丫头给我闭嘴!不要脸的小蹄子……”
话音未落,一阵狂风从窗外吹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