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儿……”素熙浑身都在轻微颤抖。
一个母亲其实在面对危险的时候,首先在乎的根本不是自身,而是孩子。
素熙的女儿从她身后探出头,像一头幼兽,狠狠的盯着苏媚。
“妈妈,你别害怕。如果有人敢伤害我们,我一定会杀了他!”
苏媚目光落在小姑娘脸上,终于正眼看向了这孩子。
“胆子很大,我很欣赏你哦。”她笑盈盈地捏了一把小姑娘的脸颊,“希望你永远都能这么勇敢。”
勇敢的小姑娘值得奖励。
苏媚吩咐道:“带她们去吃东西,有好玩的地方就去玩一玩,别吓着她们了。”
“好的,沈小姐。”
本来,是打算关在仓库里的。
但权恩民的女儿,还算可爱,所以就不关仓库了。
…
“你们是不是一群废物!?”
“到底是什么人?带走了素熙和安安?你们就一点线索都没有吗?”
“十分抱歉有什么用?我要的是她们平安无事!!”
得知妻女被人带走的消息,权恩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将所有怒火发泄在下属身上,将人骂的狗血淋头。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响起。
权恩民不耐烦挂断,他现在没有心情接电话,哪怕是再重要的生意,他也没有心情去谈。
然而对方好像很有毅力,一次又一次打过来,不肯停歇。
权恩民烦躁极了。
“你哪位?我告诉你,我现在没有心情跟你谈任何事情,不要再打给我了!”
“有关于素熙女士和你的女儿,你也不想谈吗?”电话那头的声音十分冷肃,一板一眼。
“你说什么?”权恩民顿时情绪激动,怒声质问。
“我的妻子和女儿是不是你带走的?我警告你,最好不要对我的妻子和女儿做出过分的事,否则,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
似乎是另外有一个女人接过了电话,对他道,“权先生,不必这么紧张地放狠话,我只是想找你聊聊天而已。”
女人声音婉转妩媚,即使隔着手机都能想象出,她应当是个美貌强势的人。根本不畏惧他的威胁,反而有种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
“我都不认识你,跟你之间能有什么好聊的?”权恩民稍稍放下心来,既然对方想跟他谈判,那就必定是有所求,暂时他的妻子和女儿还是安全的。
“权先生出来见一面,不就认识了?”女人理所当然道。
权恩民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但没奈何最重要的两个女人都在对方手里,只能闷声闷气妥协……
“时间,地点,还有我需要准备些什么?”
就算是要他的命,他也得先把素熙和安安换出来!
“今晚八点,洞南路君公馆,芙蕖厅。权先生自行前来,不要带太多人,可以吗?”苏媚很有礼貌地询问权恩民的意见。
权恩民忍气吞声:“可以。”
当然可以。
他能说不可以吗?
除非他不要妻子女儿了。
…
“审先生,我想在开始谈合作之前,你得先解决一个问题。”
巴罗州的人素来目下无尘,高傲不羁,只有他们让别人吃亏的份儿,从来没有别人让他们吃亏的时候!
在审明经的地盘上,他们巴罗州的人竟然惨遭迎头痛击,这口气无论如何都是咽不下去的!
所以那两男两女肿胀着脸回来后,便立即跟领头的队长森尼诺告状,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