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较,气大伤身,身体是你自己的。”
晏深像极了端水大师,即便是在替商决开脱,听上去也像是在关心杜祎。
杜祎这才好受了些许。
“我已经算是没跟他计较了,我要是想找他算账,你觉得他还能留着这条命?”杜祎将随身携带的包扔给晏深,用命令的语气道,“给我铺床。”
她包里有一次性的床单床罩之类。
作为医者,她有比较严重的洁癖,尤其是在外住宿,谁知道这些东西都被什么人睡过?
“我知道你大人有大量,你就把商决当成个傻子,不管他说什么,都不要往心里去。”
门口有人按铃。
是客房服务。
“晏先生,您吩咐的新床单和被子给您送过来了。”
晏深前去开门。
客房经理将东西送进来之后,晏深便让人离开,“我自己铺床就好,不麻烦你们。”
杜祎疑惑看他。
晏深解释道:“在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已经联系了客房经理,麻烦他准备一套全新的客房用品。你没睡好,肯定是要休息的。随身携带的那些一次性的,舒适度不高,我担心你睡不好。”
男人一边说,一边弯腰铺床。
动作十分娴熟,明明是那么的优雅矜贵,做起这种粗活来,竟然也心甘情愿。
等将床铺铺好后,杜祎躺了上去。
然后抱着被子笑盈盈的看晏深,“晏深,我发现你真是越来越合我心意了。”
这么善解人意,这么体贴入微,她都有种想跟他领证的冲动了。
虽然他们巴罗州的人,想要跟谁在一起,从来都不是一张证能绑定得了的。但毕竟那是一种仪式感。她突然有种……想要给晏深这仪式感的冲动。
“能让你觉得合心意,是我的荣幸。”
晏深走到窗边将窗帘拉上,房间里光线瞬间暗下来。
“你先好好休息,我去吃早餐。你想吃什么?我让酒店餐厅准备,等你醒了,可以直接用餐。”
“随便吧,你准备什么我就吃什么。”
晏深从房间里退出去,眼神倏然变冷。
原本温情脉脉的儒雅君子,在这一瞬间像只冷心冷肺的猛兽。
…
“人呢?”
商决坐在餐厅里,冲晏深一招手,等晏深坐下后,迫不及待问道。
“在房间里睡觉。”晏深低头吃早餐。
商决用同情的眼神看他,“辛苦了兄弟。”大早上的还要面对那么倒胃口的女人,现在竟然还能吃得下,这也是晏深的本事。
“你少在她跟前挑衅,我就用不着这么辛苦。”
晏深抬头,平静地阐述事实。
商决顿时讪讪:“我那能叫挑衅吗?我这不是从侧面烘托你的好?没有人在她面前出言不敬,让她觉得厌恶,她又怎么意识到你的难能可贵呢?”
“是啊,你再侧面烘托几次,我担心你把自己的命搭进去。”
“没这么狠吧?”商决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心里其实是信的。
就杜祎这么心狠手辣,之前能因为一时心情不爽,差点把晏深给弄死。对他这个外人,那更加不会心慈手软。
“以后少说两句,为你自己着想。”
“行,听你的。”商决爽快答应,毕竟事关性命,少说两句就少说两句呗。
他正喝着汤,晏深又道,“从今天晚上起,我去你房间睡。”
商决:“……咳咳……咳咳咳……”
呛住了。
满目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