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明目张胆的诋毁他?
还说他是个渣男?
他们两个人是一条绳上的蚂蚱,难道他就不是?
大家都是合作伙伴,谁能比谁好到哪儿去?
“啊,看来审先生的脸皮比我想象中的要厚,我还以为你会装作没听到,来掩饰尴尬呢。”苏媚笑盈盈冲着审明经一举杯,“佩服,佩服。”
燕念北顿时也有样学样,将茶杯举起:“学长,我也很佩服你。”
审明经:“……”
他算是感受到了拌嘴的快乐,你一言我一语互相攻击,但又不是泼妇骂街那般的上不了台面。
就更像是二三好友之间开的玩笑,互相贬损,但是又都把握着一个度。
没有那种被人恭维畏惧的感觉,审明经反倒觉得一身轻松,心情愉悦。
而且面对苏媚跟燕念北这两张嘴,他也不是完全没招架之力的……
“苏小姐,你跟念北君的默契,让我想起了华国一个词,夫唱妇随。不知道这个词我用的对不对?毕竟我不是华国人,对很多词的表述,不会太准确。”
夫唱妇随。
燕念北顿时就沉默了,喜上眉梢,嘴角压都压不住。
苏媚也默了,刚才得意的笑容瞬间从她脸上转移到了审明经脸上。
燕念北嘴角翘起,如果不是克制着,只怕会笑出声。
苏媚冷冷看了他一眼。
顿时,燕念北勉强咳嗽了两声,将笑意压制下去。
“我跟苏小姐相识相知多年,有点默契是应该的。”
燕念北嘴上虽然说得客套,实际心里已经爽翻了。
审明经,会说话你就多说点!
是吧?他也觉得他跟苏媚,越来越有相似之处了。这就是两个人相知相识多年,自然而然养成的默契。
说句不好听的,沈焰跟苏媚相处的时间才多长?
还没他长啊!
燕念北心中得意,感觉自己又可以抖起来了。
审明经瞅着燕念北这样,心中暗暗叹了口气……
唉,念北君在感情上的道行实在是不够深啊。只是“夫唱妇随”四个字而已,竟然就让他这样喜形于色。
会输得很惨的!
不管是男女之情还是生意场上的事,谁表现得越想要,就越容易落了下乘,念北君不可能不懂这个道理。
…
森尼诺带着巴罗州的人回到酒店,心中郁气难消,恨得不行。
审明经真是好样的!
有时间接受无关紧要的人庆贺他升级当父亲,没时间跟他这个来自巴罗州的领队谈生意!
本来就已经够生气了,结果酒店经理竟然还主动迎上来,问他接下来是否还需要续房?
“续房?你什么意思?”森尼诺冷声道。
“尊贵的客人,审先生那边已经将之前的房费和其他所有额外消费,全都帮你们结清。但同时他的助理也表示,接下来将不负担你们的任何费用。所以如果需要续房的话,可能要麻烦客人您先交房费呢。”
酒店经理态度十分恭敬,每一位来酒店住宿的客人都很尊贵,他也不想这么冒昧开口要求对方续房。
只是酒店有酒店的规定——不能赊账。
即使是酒店的长期客人,都会现在会员卡里充足够的钱,然后直接在卡里扣房费。并不允许提前消费,任何人都不例外。
更何况,这一群客人人数众多。
哪怕是多住一晚,之后拒不付钱,这损失他都承担不起。
不管酒店经理的态度再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