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梅香薅住女人的头发就撕吧了起来。
女人尖叫着挣扎,周围的人纷纷跑过来看“热闹”。
也有那还没起却被吵醒的,骂骂咧咧了起来。
林婉秋几人都没去拉架,这是别人家的家事儿,那女人居然在曲梅香眼皮子底下勾引她男人,被打也是活该。
“啊啊啊你松手啊,别打了呜呜…别打我了快放手呜呜……”女人的头发被曲梅香死死薅住,挣脱不开,脸都被打肿了。
这时,一个跟曲梅香差不多大的女人似乎看不过去了。
她上前了两步,对曲梅香道:“行了别打了,你出出气儿就得了,大家都不容易,得饶人处且饶人吧。再打下去就有点过分了。”
那挨打的女人一看有人帮她说话,顿时哭得更大声了。
周围看戏的人过了瘾,见这女人被打得这么惨,心软的人也有点不忍了,都纷纷开口劝曲梅香。
曲梅香也打累了,气喘吁吁地松开了女人的头发,心里可算是解气了点儿。
她搓了搓有点发麻的手掌,朝捂着脸狼狈不堪的女人狠狠啐了一口,“呸!死贱蹄子,赶紧给我滚,别让我再看见你,不然我打死你!”
女人后退了好几步,瞪着一双红肿的眼睛,满眼愤怒的地看了曲梅香一眼,狼狈地跑走了。
“嘿你那什么眼神,你还不服是不是,你给我站住,看我”曲梅香看那女人居然敢瞪自己,心里刚消的一点气噌地一下又上来了,说着就要追上那女人。
却被那个带头劝架的女人拦住了,“你别太过分了,她都被你打成那样了,你还想咋样?大家都是女人,你何苦那样欺负她,她一个人带着孩子走到这也不容易,你别欺人太甚了。”
这话曲梅香就不爱听了,她用力地推了女人一把,“你谁啊?你在这装什么好人呢?什么叫我把她打成那样了?我把她打成哪样了?还有,我怎么就欺人太甚了?她在我眼皮子底下勾引我男人,她就活该被打!要你多管什么闲事儿!”
女人被推得踉跄了一下,心里一下也有点窝火,“我怎么就多管闲事了?我只是看不下去罢了!她勾引你男人又没得手,难道你非要把她打死不成?”
“我呸!你少在这站着说话不腰疼!她要是勾引的是你男人,你打她怕是比我还下手还重呢!”
“你!我懒得跟你这般不讲理的人多说!”女人恼怒地瞪了曲梅香一眼,扭身走了。
曲梅香本来已经消气了,这会儿又被这个多管闲事的女人给气到了。
她叉腰冲着那女人的背影骂道:“你说谁不讲理呢!你才不讲理,你全家都不讲理!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吃饱了撑的吧你!”
那女人脚步一顿,猛地地转身,脸色很是难看。
曲梅香挺了挺胸,“怎么,想打架啊,来啊!”
“你!简直不可理喻!”女人沉着脸,气呼呼的走远了。
曲梅香骂骂咧咧了两句,这才转身跟王虎算账。
她扯着王虎的耳朵往回走,“你刚刚看戏看的挺过瘾啊,看着我被人欺负也不知道帮我!你个死鬼,都邋遢成这样了还给我招蜂引蝶的,你心里是不是偷着乐啊,啊?!”
王虎:“……”
刚刚到底谁欺负谁啊?
不是,他没有偷着乐啊!
王虎耳朵疼得直吸气,一张黝黑的脸都臊红了,“媳妇儿你快松手,大家都看着呢。”
林婉秋、何珍娘两人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周武唇边也浮现一点笑意。
被林婉秋、何珍娘两人这么一笑,曲梅香心里的气也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