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盛怒之下确实迁怒与林婉秋几人,所以派了护卫去抓人。
但他其实都没想过把人抓起来后要怎么样,当时只是又慌又怒,一时被怒火燃烧了理智。
“日后不找我麻烦就行。”林婉秋还是这句话,谢不谢的就算了,今天算她倒霉,以后这人可别找她麻烦就行。
虽然知道秦仁谦身份不简单,但林婉秋并不想结交。
“诶,等等”看林婉秋出去,柳文慧想要叫住她。
秦仁谦却轻轻按住了她的肩膀,“算了夫人,咱们先别急,既然你和孩子没事了,咱们就先回去吧,今日你遭了大罪,回去好好休养几天,等我派人查一查她的身份,到时候咱们再登门拜访。”
“好吧,不过我怎么看恩人好像有点不待见咱们的样子啊?”想到林婉秋过于冷淡的态度,柳文慧不由蹙起了好看的秀眉。
秦仁谦轻咳了一声,心道,我刚派人去抓她,她能待见我就怪了。
不过这话他没跟柳文慧说,只道:“可能她就是这般性子吧。”
“好吧,不过今日还真是多亏了恩人,也也不知恩人给我喝了什么,我现在感觉浑身都暖洋洋的,整个身体很是轻快,就连呼吸都顺畅了很多呢。”
柳文慧身体打小就不太好,十八岁嫁给秦仁谦,到如今都十年了,也未曾给他生下一儿半女。
期间倒是怀过几个,可都没怀住。
这几年她都不知喝了多少调理身子的药,直到今年才怀住了。
可怀这个孩子她也是怀得十分辛苦,前三个月她几乎吃不下任何东西,吃什么吐什么,连喝水都觉得苦。
好不容易熬过了那三个月,后面又开始出现胸口闷得慌,喘不上气的感觉。
尤其是最近这个月,这种情况越发的严重了,坐着不行,躺着更不行,只能站起来走一走,才感觉呼吸会顺畅些。
也正是因为这样,她今日才会想要出来走走散散心,透透气。
却没想到刚出门儿没一会儿,还没开始转悠呢,就被人给撞了。
柳文慧到现在都还后怕得紧。
好在她还算幸运,遇到了林婉秋。
想到林婉秋,柳文慧突然问道:“对了子行,你是从哪里把恩人请过来的啊?”
秦仁谦,字子行,柳文慧同他青梅竹马长大,又是夫妻数十载,习惯了这么叫他。
“她…刚好看到你出事儿,大概是医者仁心吧。好了不说了,咱们先回去。”
秦仁谦扶着柳文慧从医馆出来的时候,林婉秋和周武早就走了。
秦府的马车一直在医馆门口,整个医馆都被清场,门口有护卫把守。
等秦仁谦一行人终于走了,医馆的掌柜、郎中、药童等人都大大的舒了口气。
一位约莫十二三岁大的药童没忍住,好奇地问道:“黄掌柜,那位大人是谁啊?”
黄掌柜左右张望了一下,压低声音道:“那是咱们安源府新任的同知秦大人。”
药童惊呼了一声,“啊,那就是去年从京城来的那位秦大人吗?!”
掌柜的没好气地拍了一下药童的头,“你小声点!”
那位秦大人可是最不喜别人在背后议论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