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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2 / 3)

看,但看着外面天已黑,也就不挽留,点头。既然来了别人的地盘,就得守着别人的规矩。

外面静的出奇,张岁安准备歇息,就听到了门外的扣门声。

“岁安姑娘,你歇息了吗。”是蓝疑晓戚。

张岁安已是褪下了外袍,穿着单薄的衣裙,见来人,随手拿了一件白色披风套在身上,打开了门。

蓝疑晓戚手上端着一碗糖水,瞧见张岁安这般衣着,耳根子微红。

张岁安看着他站在门外,一言不发,忍不住问道:“不知是有何事。”

“嗯,我,”蓝疑晓戚将手上的糖水递了过去,道,“厨房多做了一碗桂花水,就想着给姑娘送来。”

这糖水分明就是檀清护安见张岁安晚膳吃的少,专门找厨房做的,如今找了这样蹩脚的借口,也只有他蓝疑晓戚觉得百分之百可信。

见他这般,张岁安也没说什么,将他手中的糖水接了过来,点头道谢,看着蓝疑晓戚在她面前欲言又止,抓耳挠腮的样子,朝着他笑:“仙君有何事不妨直说,你们待我有恩,我能做之事,定是竭尽所能的去做。”

听了这话,他更是愧疚。这般单纯的姑娘,他怎么就得跟着少君来欺负呢。但一切为了少君,他还是压着性子,面无愧疚道:“岁安姑娘,还当真是有一事的。少君今夜修补神虚,定是身受重伤,但不知为,是在生何的气,如今将自己关在屋中,也不知情况如何。”

张岁安心知肚明,他是在生自己的气,但也无奈:“仙君都不能进去,怕是我也无可奈何。”

蓝疑晓戚暗想:少君就是只想见你,除了你,也没人能够见着了。他重色轻友,我有何法。

嘴上说道:“少君这伤极为严重,哎,也不知今晚是死是活,实在可怜。”

说罢,转身就离开,却也躲在暗处默默观察着张岁安。

如此一听,张岁安也做不到弃他于不顾,将手上的糖水端回屋子放着,自言自语道:“便是看看,他若是不见,那也么办法。”讲完,脚步有些焦急的离开。

看着她出了屋子,蓝疑晓戚这才放心。想到以前自己说谎就脸红,如今说谎套路都是毫无感觉,他暗叹:难不成当真是和卓千敬柚待久了,跟他学坏了。想想都是觉得恐怖的。他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自我催眠:“一定是太担忧少君了,太担忧少君,心急乱投医,一定是这样。”

张岁安站在屋外,想起檀清护安今日放的狠话,还是有几分犹豫。这早上才说,晚上自己就不放在心上,他若是看起,岂不是更气。想到这,她退缩了,将抬起要敲门的手放了下来,转身要走。

屋子里传出东西碰倒在地,摔碎的声音,张岁安终是走不得,抬手扣门们,喊道:“檀清护安,你,没事吧。”

里面不见声响,门却主动在她面前打开。张岁安抬眼望里看起,屋中并未亮灯,又想起蓝疑晓戚同她说,谁也不见,如今看来,好像也没什么难的。

张岁安抬脚走了进去,身后的门又自动关上。她回头看了一眼,也没太在意,往里走去。

檀清护安一系黑衣,坐在床榻之上,窗户未关,透进来的月光薄薄的打在他的身上,漂亮的如同泛光的白玉。

他一脸隐忍的坐在床榻上,两手向后支撑着身体,坐姿有些懒散,额头,脖颈处挂着汗滴,脚上未穿鞋,两脚搭在地上,明明衣着整齐,却又莫名散发着一丝勾人的意味。抬眸看见张岁安进来,蹙着的眉头和充满戾气的眼收敛上了两三分。

他皮肤白皙,平日里都是穿白衣,如今穿上黑衣,与他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让人更为觉得不可违抗的宿命感。

看他苍白的脸颊,张岁安上前搀扶住他。他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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