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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鸿奎虽然武功盖世,但面对这么多的禁军侍卫,他也是能躲
就躲、能藏就藏,绝不惹出麻烦来。
此时他只是想去哪里找些吃食来填补一下肚皮。
基于以前对宫里的了解,林鸿奎看了一眼御膳房的方向,迈步便向前走去。
林鸿奎刚走了几步,耳中却传来了一道声音:“林老英雄请留步!”
林鸿奎根本没有把话听说完,手头一抖,腰间的流星锤便向着声音的来处打了过去。
正此时从拐角处的黑暗里走出了一个人来。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刘永铭。
刘永铭好似早有防备一般,看到流星锤却是一点也不慌张,而是将右手的剑举了起来。
刘永铭手中的剑即是水不流所使的那把古剑。
之前他去给水不流送吃食,顺便就向水不流借了这把古剑出来。
水不流能活到现在全靠着刘永铭的照应。
即使刘永铭要求水不流把古剑送给他,水不流也不会拒绝的。
刘永铭挽动古剑,那流星锤的铁锁一下子就缠上了那把古剑。
刘永铭顺势剑古剑剑尖一提,剑尖便卡在了那铁链的接环中间。
这一招是丰不收对付林鸿奎时所创的,刘永铭是有样学样。
但如果刘永铭在缠剑的时候,林鸿奎突然发力,以刘永铭现在的武功,怕也就只能像薛开山那样与林鸿奎过上几招之后落败,绝对不会像丰不收那般还能占上峰。
好在林鸿奎将人认了出来,并没有发力再出招,只是眼睁睁地看着刘永铭将那绳锁用剑尖卡住。
刘永铭见得林鸿奎并没有杀意,连忙将剑向下一放,让流星锤的绳锁向下滑落。
原以为会听到流星锤落地的声音,却不想那林鸿奎将那铜锤绳锁一抽。
没等流星铜锤落地,便被林鸿奎收回到了手中。
显然,林鸿奎并不想让禁军侍卫发现自己。
林
鸿奎收回流星锤后问道:“你如何会在此处?”
“专等林老英雄!”
“你知道我会来?”
“不知道。但我遇上了混江龙陈俊了。”
“他果然是进来了!他现在人在哪?”
刘永铭马上答道:“晚辈知其是林老英雄的大敌,所以在傍晚前便已将其杀死在了紫兰殿附近,为林老英雄除去了心中大患。”
“他死了?”
“是。死得不能再死了,林老英雄若是不信,晚辈可以带您去偷偷得看他的尸体。想来此时他的尸体正在禁军班房里。”
林鸿奎冷笑了一声,说道:“不必看了。你的话我还是信的。可你如何知道我在这里?”
刘永铭连忙全道:“能让混江龙陈俊出入为难的,除了你,我想不到别人。听禁军侍卫们说这一两日麟德殿里有鬼泣声传来,我便想着您可能会在这里。所以就在这里等您了。”
“等我做甚?”
刘永铭说道:“晚辈……有句话晚辈知道不该说,但现在又不得不说,还请见谅。”
“说吧。”
刘永铭道:“您以前就做过禁军侍卫,该知道宫里关系混乱、具事繁杂,任何事情也都不是一两句能说得明白的。晚辈不希望您牵扯进其中来,且您也早不是宫中之人了!”
“嗯?你这话什么意思?”
“您见过东宫里的太子妃了是吗?”
林鸿奎疑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林鸿奎的眼中透出了一股杀意。
刘永铭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