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主任的办公室。
孙主任又拿出了宁老那天的脑CT片子,和江缈探讨起来。
“你看他这里……”
无论孙主任提出什么问题,江缈都能够对答如流。
孙主任一直学的都是西医,本来是不太推崇中医的,但江缈的某些中医理论实在是太精妙了,能很好地弥补西医的某些不足。
江缈听完之后笑了笑,“我之所以会报考临床医疗,也是想要把自己的中医理论与西医融会贯通,两相结合之后各取所长,形成自己的一套理论。”
“你这个想法很不错。”
孙主任不住点头,在心底连连称赞。
医学界需要的正是这种敢于创新,不只是停留在书本上的知识的人才。
像那几个京大医学部的高材生,他也侧面了解过,都是一些说起理论来头头是道,让他们给患者包扎个伤口都手忙脚乱的纯理论派。
虽然理论也很重要,但实践出真知,好的医术也是在千百次的磨练中练出来的。
两人聊完之后,江缈后来又跟了一台手术,她发现孙主任确实很厉害,跟着他能学到不少的东西。
中午吃过饭之后,下午没有手术,孙主任又带着手底下的人挨个病房去查房。
一行人走着走着,居然来到了宁老的那间VIP病房。
陪护的人应该是临时出去了,只有宁老一个人在病房里。
他戴着一副老花镜,拿了本书在看。
孙主任走上前去,给宁老做了一些简单的检查,又询问了一下他现在的状况。
“宁老,您现在感觉怎么样?这两天还有没有再头晕了?”
宁老笑着答了,“没有了,我感觉还不错。”
孙主任点点头,“看来您恢复得很好,目前已经没什么大碍,很快就可以出院了。”
两个人又聊了几句,然后几人便要离开。
孙主任带来的人有点多,等到所有人一齐转身,跟着他往外走的时候,宁老这才看到刚刚隐在人群后面的江缈。
江缈之前是没有想到,孙主任还会带他们来宁老这里。
想着宁老第一次见到她时,情绪似乎就有些激动,才会突发脑出血。江缈怕会再一次刺激到他,就一直躲在人群后面,没敢让对方看到自己。
然而当一群人转过身时,她总不能跑到孙主任前面去,就只好坠在了人群后面,希望不会被发现。
缈缈?
宁老看到江缈的身影,眼睛瞬间亮了。
然而眼看着那一群人马上就要出门了,宁老当机立断,躺下来开始捂脑袋。
“唉哟,我的头好疼啊……”
孙主任一听到他的声音,果然又折了回来。
“宁老,您这是怎么了?”
孙主任一脸紧张地问。
宁老想着也不能装得太过了,容易露馅。
于是他又放下了一只手,只拿左手扶着脑袋,但看起来依然是很痛的样子。
宁老皱着眉头,轻叹了一声,“哎,都是老毛病了。”
“别是偏头痛又发作了吧?”
作为宁老的主治医师,孙主任知道老爷子向来有这个毛病。
“要是实在疼得厉害的话,我就再给您拿点药来吃吧。不过这老吃药也不好,容易产生依赖性。”
可惜偏头痛这种病,成因并不是十分明确,依照现在的医疗水平,还没有办法彻底根治,只能想些办法尽量缓解。
“主任,我知道一套头部按摩的手法,应该可以缓解疼痛,要不让我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