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宁醉墨忽然开口,“你认识公司的林崔西吗?”
听到这话,白柔的心瞬间一紧,脸上的笑都有些挂不住了,“林总监吗?”
她那瞬间想了很多,如果说不认识不合适,认识的话会引起怀疑,“之间碰到过几次,打过几次招呼。”
“怎么了?”白柔强装镇定,“她是做什么了嘛?”
她每一次跟林崔西的见面详聊都是在公司外,按理来说应该没有被宁醉墨撞见过,可是男人为什么突然提这个?
宁醉墨幽暗的双眼扫过白柔,“没什么,你回去吧。”
“是不是我和你见面都会给你带来困扰?醉墨,我也只是刚到,你就下了逐客令。”白柔面上的伤心不是装的。
虽然说宁醉墨对她的态度是缓和了,但是两个人的相处更像是陌生人,很多时候客套的甚至不如陌生人。
白柔垂着眼眸,“醉墨,你真的有把我当成朋友吗?如果真的是朋友,那你为什么每一次都要将我拒之门外?”
“或者说,你其实根本都没把我当成朋友。”
宁醉墨心情有些烦躁,沉着声音,“我的朋友起码不会一声不吭跑过来,朋友也不会再我忙的时候频频打断。”
“我改变不了你的想法,但我现在只希望你可以离开。”宁醉墨觉得下一秒白柔就又要哭了,可自始至终一直都是白柔一个人单方面地说,他没说过一句。
两个人的关系是白柔定义的,他的态度也是。
所以白柔像是在自导自演一出苦情戏,宁醉墨现在有点累,并不是很想当观众。
“对不起。”白柔意识到男人不耐烦的情绪,深知如果再继续下去,恐怕只会引起反感,“那我先走了,后面稿子好了再联系你。”
宁醉墨没有在吭声,不理会就是最好的答复。
白柔心灰意冷,将饭盒放下,气冲冲的到楼下,上了车,怒火再也压抑不住,“为什么!为什么!我到底比她差在哪里了?”
“怎么了?柔儿。”季禹坐在驾驶位上,见怪不怪的转头看着女人发火。
他们才从外地回来白柔就要求直接过来送爱心便当,季禹劝过的,但是白柔坚持轴到底,那自然而然的他也只能顺从。
看着白柔这个样子,他就知道定然又是发生不好的事情了。
“都怪景舟舟那个贱人!都怪她!为什么他们离婚了,醉墨一心还只想着她?为什么?我到底哪里差了?”
“啊!”白柔一拳打在了车门上,疼得她脸皱成一团,开始骂骂咧咧,“那么多车,为什么要开这个破车?”
季禹看着女人发疯,丝毫不觉得有什么,反而觉得熟悉了,之前行医院出来后的白柔简直让他陌生。
男人嘴角反而带着丝丝的笑意,“你要是不喜欢这个车,回头就不开了。柔儿,你知道你的问题在哪里吗?”
“在哪?”白柔停下,愤怒扭曲的脸上带着不解。
季禹转身,身子往前倾,大手揉了揉女人的头,“柔儿,你最大的问题就是对她太上心了。”
女人抬起眼,二人对视,她呢喃道,“可是如果我对他不上心,我们之间唯一的联系就断了。”
“如果我再不主动,醉墨永远不会来找我的……”说着,白柔的泪水就顺着脸颊落了下来。
为什么……明明他们以前不是这样的。
季禹看着女人为别的男人哭得梨花带雨,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但依旧出声安抚,“柔儿,你不要对自己持有怀疑,你就是最好的。”
“只是或许你们不合适……”
季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白柔歇斯底里地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