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的宁醉墨,等他检查完确认并非是跳闸而是停电。
宁醉墨从凳子上下来,擦了擦手,透过微弱的光亮看到景舟舟仍然紧皱着眉,知道她内心还是有些恐惧,便试图通过开玩笑来缓解她的紧张。
“看来是景总太拼了,老天都看不过去了。”
景舟舟不服气,反驳,“那你又比我好到哪去?也不是和客户纠缠到现在?”
“我还不是被你卷的,不努力的话,我怕下次永瞬就看不上我们这个合作对象了。”
“夸张。”景舟舟被逗笑。
见景舟舟笑了,宁醉墨才宽心。
准备离开的时候,才发现门打不开了,因为是电动门,此刻停电了就没法再开,除非从外面拿钥匙打开。
得知这个原理,宁醉墨双手一摊,心中竟感觉有些侥幸,“看来我们要在里面过夜了。”
景舟舟思考了一会,缓缓应道,“不会,学长和欣娅那里都有钥匙,我喊欣娅过来,她刚刚还在给我发信息,应该还没睡。”
宁醉墨莫名有些失落,但没有表现出来,“嗯,那我们去那边坐着等她吧。”
等待期间,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想起方才景舟舟所说,宁醉墨忍不住问道,“舟舟,你刚才说的学长是指顾恺之吧?他在国外好像名声也蛮大的,如今也回来发展了?”
“不清楚,但他既然这么做肯定有他的原因。”
景舟舟的回答让宁醉墨有了进一步问下去的勇气,他绕着弯子继续打听。
“我看他好像也经常过来。”
“毕竟他也是股东之一,永瞬有他的一份。”
“那他挺称职的,不止对工作室,对你貌似也很上心。”
“学长对每个人都很好。”
“那你刚才怎么不喊他来送钥匙?”
“他帮过我很多,我不想再麻烦他。”
许是因为环境,许是因为感谢,许是因为两人关系有所缓和,总之景舟舟此刻对宁醉墨并没有很排斥,还一一回答了他的问题。
而宁醉墨也在听到这些答案后,心情豁然开朗。
景舟舟不想麻烦顾恺之,那就意味着她对他确实并无他想。
甚至,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比顾恺之有优势,要知道,以前每次景舟舟遇到险境,总是第一时间联系他的。
宁醉墨禁不住嘴角上扬。
“你笑什么?”景舟舟捕捉到他的表情变化,感觉他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