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难得的休息日。
许是因为昨天去寺庙祈福折腾的,也许是祈福之后,景舟舟终于解开了心里有关那个未出世孩子的疙瘩。
总之,昨夜,她睡得格外踏实。
一直到温可的大嗓门儿对她发起“攻击”,她才迷迷糊糊醒来。
“舟舟!景舟舟!快起来!起来,我有事问你!”温可早上无意间从林欣娅那里得知景舟舟前几天去医院看宁醉墨了,此刻正是上火。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只见温可正用一种极其不可思议的眼神盯着自己。
“一大早的,你这又是弄得哪一出?”景舟舟早就习惯了自家闺蜜这一惊一乍的性格,所以态度才能如此淡然。
“这还早?景大设计师,麻烦你睁大眼睛看看,你再不起来,太阳公公都要下班了。”温可说着,自作主张地拉开了窗帘。
刺眼的光芒让景舟舟下意识抬手遮了一下。
也是这时她意识到,温可的夸张中也带了几分真实。
拉完窗帘,温可又坐回到景舟舟身边,百思不得其解道,“话说回来,舟宝,你今天怎么那么能睡?居然比我睡的还久?老实说,昨晚干嘛去了?”
按照以往景舟舟的性格,别说自发地睡到日上三竿了,就是把她按在床上,她也可能选择在床上办公。
景舟舟无言以对。
明明昨晚她一直在家,倒是温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到的家,她竟毫无察觉。
“你就别贼喊捉贼了,昨晚咱俩到底谁出去了,你心里明镜儿似的。”景舟舟边说边起身,说到一半忽然想起什么,回头看向温可,笑的意味不明。
温可被她看的浑身不自在,默默裹紧了睡衣,“你别这么看着我,怪渗人的,我昨晚确实出去了,可这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啊,我又不像你,没有夜生活。”
作为新时代的新女性,必然要敢作敢当。再说,她只是享受生活而已,何罪之有?
景舟舟咂了咂舌,佩服温可装糊涂的能力,“你明知道我指的不是这个。”
温可别过脸,避免和景舟舟的视线对上,语气明显开始心虚,“不是这个,那还能是哪个?”
“没。”景舟舟见她继续装傻,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而是直接将话挑明了说,“我就是突然想到,我好像很久没见到艾瑞克了,有点想他了……”
“停!好端端的,扯上他干嘛?”温可想到艾瑞克就头皮发麻。
烈女怕缠郎。
她的的确确是被他缠怕了。
可景舟舟却还不罢休,看热闹不嫌事大地说,“我就是想知道,如果他知道你昨晚出去喝酒还没带他,会是什么反应?”
话音落下,温可就向景舟舟递来了一个哀求的眼神,“宝,舟宝,公主殿下!求你了!这事你千万别跟他说!”
她费尽心思才换来这短暂的个人空间,若是被艾瑞克知道,之后她若还能从他那里脱身算是奇了怪了。
“当然,不过,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景舟舟嫣然一笑,温可莫名觉得自己着了道儿。
明明她过来是想兴师问罪的,怎么最后反倒还被拿捏了?
可事已至此,她也只能认栽,“什么事?”
“暂时还没想好,等以后想好了再说吧。”景舟舟想,反正来日方长,以后总用得到。
两人一顿扯皮后,已经是下午一点了。
温可揉了揉干瘪的肚子,望向还在敲电脑的景舟舟,“舟宝,附近好像新开了一家法餐,我们去尝尝呗,我请客。”
“好,稍等我几分钟,我把这个文件看完。”景舟